看著被從車上丟下去的飛蛾,阿牛笑道:“大佬,要我說乾脆在油麻地點齊人馬,直接幹掉司徒浩南這個王八蛋得了。”
聽到阿牛的話,李華澤笑著擦拭著手上的血漬:“我們只是在元朗插旗,是要踩東星的臉,而不是要和東星正面開戰。”
“相比於其他地方,元朗可是東星最重要的地盤,若是帶人進來,你覺得東星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這也是為什麼司徒浩南選擇栽贓阿祥,而不是帶人打砸酒吧的原因!”
“不然洪興和東星的大戰,你覺得港警會有什麼反應?”
“那不對呀大佬。”
有些疑惑的看著李華澤,阿牛好奇道:“可今晚您不是讓人打在司徒浩南的場子了嗎?”
“這不就相當於,洪興要和東星開戰嗎?”
面對阿牛的疑惑,李華澤吐了一個菸圈:“這些人是我們洪興的嗎?”
“他們是慈雲山和字頭兵庫阿武的人,所以他們代表不了我們洪興!”
“哦,原來如此!”
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阿牛道:“怪不得韋吉祥去炸賭場,也只是躲在麵包車裡不露面。”
“也是,若是東星的人敢在我們洪興總部鬧事,到時候整個洪興都會打他們,若是兩大社團全面開戰,估計到時候會被盯死!”
馬路上。
坐在路邊,飛蛾捂著疼痛的臉頰齜牙咧嘴的。
就連撥出去的煙霧,似乎都伴隨著疼痛。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著是司徒浩南打來的電話,飛蛾一陣心虛,不過很快還是接起了電話:“浩南哥。”
“飛蛾,你在哪裡?趕緊帶人來倉庫轉移,瑪德,我覺得拳王澤那個王八蛋是想要分散我的兵力,然後端掉我的倉庫!”
聽到司徒浩南的話,飛蛾心底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李華澤的目標是明晚龍鼓灘的貨,而不是倉庫。
所以連忙道:“沒問題浩南哥,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飛蛾強撐著疼痛的身體,立刻向著倉庫方向走去。
十幾分鍾後。
“你怎麼來這麼晚?還有,你身上的傷是哪裡弄得?”
見到飛蛾臉上、身上全都是淤傷,司徒浩南心裡立刻升起了一絲警惕。
他懷疑飛蛾是被李華澤的手下抓了,然後逼問出了倉庫位置才放出來的。
“浩南哥,我聽到場子被打砸的訊息,就帶人過去支援了,結果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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