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駱駝,阿樂,你們兩個人也別互相吵了!”
最後還是福興龍頭打斷道:“今天是連浩龍兒子的滿月酒,你們這樣有些喧賓奪主了。”
“何況火石洲之戰前,山堂禮老不是已經說好,東星和和連勝的恩怨一筆勾銷嗎?”
“再這麼吵下去像什麼樣子嘛!”
說到這裡,福興龍頭看了一眼李華澤和斧頭俊:“你們兩個也是,話題是你們兩個引起來的,結果駱駝和阿樂吵起來,你們就坐在一旁看戲?”
“不然呢?”
李華澤靠在椅子上,神態十分放鬆的看著福興龍頭:“東星與和連勝兩個社團話事人吵架,難道我們洪興和新記的堂主要去勸架?”
“江湖上可沒有這個規矩!”
“就是!”
一旁的斧頭俊也翹著二郎腿道:“我們一個雙花紅棍一個堂主,哪裡能管得了其他社團龍頭呢?不拱火就不錯了!”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福興龍頭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啊,沒人教規矩,我年輕的時候可不敢和江湖前輩這麼說話。”
“不然,我老頂會說我不講規矩!”
“呵呵!”
福興龍頭話音剛落下,李華澤和斧頭俊同時起身。
兩人的動作一致,紛紛拿起桌子上的牙籤扔進福興龍頭的杯子裡。
“瑪德,老子代表洪興龍頭,阿俊代表新記話事人,你踏馬什麼東西在這裡嘰嘰歪歪的?”
指著福興龍頭的鼻子,李華澤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這傢伙先是指責自己和斧頭俊,然後又想要踩自己二人的臉面。
這要是不反擊回去,那麼以後自己和斧頭俊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就是,有本事你挑啊,仗著年紀大就在我們二人面前耍三番大輩,來,有種你就挑,到時候我代表新記,阿澤代表洪興,我倆陪你們福興好好玩玩!”
斧頭俊也冷著眼睛看向福興龍頭。
一時間,面對李華澤和斧頭俊的咄咄逼人,福興龍頭整個人都有些如坐針氈。
此刻,這位福興龍頭明顯有些騎虎難下了。
挑?
別說是同時面對洪興和新記了。
就單是其中一家,自己的福興都打不過。
不挑?
那自己今天的臉就丟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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