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水果攤被那場大火給影響了,店面被燒燬了一大半,其他的也沒什麼損失。”
面對韋吉祥,賣水果的阿婆開口說道。
看著周圍這些被四海酒樓那場大火給影響到的商鋪老闆。
李華澤從車上走下來笑呵呵道:“阿婆,你好好想想,真的沒有其他損失了嗎?”
“真的沒有了啊!”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租的這個店鋪,這個阿婆搖了搖頭:“店鋪被燒了一大半,裝修至少得等一兩個月。”
“這一兩個月我還得交房租,這可怎麼辦啊!”
看著阿婆愁眉苦臉的,李華澤走上前笑道:“阿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知道,你是李先生,是洪興油麻地堂主,我每個月陀地費都交的。”
“也幸好,李先生你心善,陀地費收的比較少,我問過西九龍區其他姐妹了,他們每個月要交的陀地費可是很高的。”
阿婆的話引起了周圍其他商鋪、報攤老闆的贊同。
這年頭,港島社團橫行,任何生意都有社團的影子。
像這些小本生意,或者是街邊生意都是要交陀地費的。
其實也就是保護費,雖說每個地區的保護費不一樣,但李華澤油麻地的保護費可以說是整個港島最少的了。
不收保護費肯定是不行的,這樣會壞了規矩。
但收多少,會不會給這些小本買賣的人造成更重的負擔,這一點李華澤還是能做主的。
所以油麻地現在洪興清一色後,李華澤的口碑可是相當不錯的。
至少李華澤從來都不仗勢欺人,有時候看報佬或者是其他街邊做生意的小販實在困難,還會免一兩個月的陀地費。
“阿婆,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好辦了。”
看著四周這些受到火災影響的商販,李華澤笑道:“我收了你們的陀地費,那麼按照規矩我肯定會幫你們的。”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四海酒樓電路老化引起的火災,還間接影響了你們的生意,作為油麻地堂口的話事人,我肯定要將你們的損失討要回來!”
“各位,你們都計算一下,這場火災讓你們損失了多少,另外還要算上耽誤生意的錢、人工費、精神損失費等等。”
說到這裡,李華澤看向那個阿婆笑道:“阿婆,我記得你兒子就是死在了昨晚這場火災之中吧,您要節哀啊!”
“啊?”
聽李華澤這麼說,阿婆愣了一下:“李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乖仔十年前就死了,就剩下一個十二歲的孫子和我相依為命了。”
見到阿婆沒聽懂,李華澤對韋吉祥道:“阿祥,你看這位阿婆多傷心啊,昨晚那場火災將她兒子害死了,她傷心的都忘記自己有個兒子了!”
“是啊是啊,白髮人送黑髮人,很多人都受不了的,所以阿婆難過的忘記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裡,韋吉祥蹲在阿婆面前,語氣十分誠懇道:“阿婆,您乖孫上學讀書,生活都是需要用錢的,您好好想想,您兒子昨晚是不是因為這場火災而喪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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