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浩南說完,蔣天養直接搖頭道:“不用擔心,阿澤的計策就連陳耀都比不上,這點事情他會處理好的!”
洪興總堂外。
“越來越沒意思了!”
叼著香菸,韓賓靠在車上對李華澤道:“陳浩南這個傢伙不敢對你的位置有太多心思,但在蔣先生面前卻不斷爭寵。”
“嘖,還真是越來越無聊了!”
看著韓賓一臉無趣的表情,李華澤挑眉道:“怎麼,覺得蔣先生不在乎你,更在乎陳浩南,所以有些吃醋了?”
“挑,怎麼話到你嘴裡,感覺有些成為古代皇宮裡妃子之間的爭寵了?”
白了一眼李華澤,韓賓抬起頭看著明晃晃的太陽:“我就是覺得有些沒勁。”
“很明顯,陳浩南是想要得到蔣先生的看重,為此甚至將我當成了【假想敵】。”
“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你說他到底受什麼刺激了?”
“利益鬧得唄!”
聳了聳肩,李華澤開啟車門:“銅鑼灣看似繁華,但實際上他每個月收入卻並不高,你有國際線的生意,我有酒廠TVB等等,但他也就幾間酒吧,就這還不是屬於他的。”
“靠著我的酒水和奇談雜誌分銷商的身份賺了一些錢,然後一口氣在銅鑼灣開了十幾家糖水店。”
話說到這裡,李華澤搖了搖頭:“銅鑼灣才多大?再加上他還不是清一色,那麼小的一塊地方十幾家糖水店,你覺得他得虧多少錢?”
“他痴線了?”
聽李華澤這麼說,韓賓眼睛瞪大:“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
“誰知道呢?”
李華澤也有些無語:“咱們都知道,並不是店鋪越多,就越賺錢,可他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我估計他是被人騙了,所以他最近才會想要向蔣先生“爭寵”,希望能得到社團那邊一些生意。”
說話間,李華澤指了指北方:“奧省洪興賭桌的事情你聽說了吧,我估計他就是想要這個機會!”
“靠,這個痴線,有什麼話就不能明說嗎?”
將香菸扔到地上碾滅,韓賓一臉無語道:“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而且平時關係都不錯,他想要接手賭桌生意,然後回回血就和咱們明說不就好了?”
“弄得好像咱們能搶賭桌一樣。”
“臉面作祟唄!”
回到車上,李華澤看著韓賓道:“別忘了,咱們兩個人不差錢,看不上賭桌生意,但不代表陳浩南願意接受咱們的相讓,說不定他會認為這是咱們兩個的施捨!”
“挑,這個痴線!”
得到事情真相,韓賓轉身回到自己車上。
合著這才是真相,怪不得陳浩南這個傢伙有時候看自己眼神有些閃躲,就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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