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和大天二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東星一個堂主!
倒是李華澤毫不在意繼續吃著打邊爐,夾起一筷青菜放在碗裡:“和江湖上一般人相比,阿南身手的確不錯。”
“但真真正的高手相比,他差得遠呢,別看他總是練拳,但那身本事也都是街頭混出來的。”
“長三不一樣,他接受過水靈的教育,曾經在何蘭那邊也經過特殊教導。”
聽李華澤這麼說,斧頭俊頓時來了興趣:“阿澤,我知道整個港島江湖你最能打,如果帶隊的是你和東星長三對上,你覺得他能堅持幾分鐘?”
面對斧頭俊的詢問,李華澤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以為我是陳浩南,挑,別鬧了。”
“上位當大佬是為了什麼?都踏馬成為大佬了,還持刀去江湖斬人?要不要身份啊!”
“不說我這個雙花紅棍,阿俊,你現在也是新記的總教官,如果新記要搶地盤,和其他社團火拼,你會提刀上街頭嗎?”
“哈哈..”
面對李華澤的反問,斧頭俊頓時大笑了起來:“我?打生打死那是底下小弟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賺錢,洗白。”
“就是咯。”
聳了聳肩,一旁的韓賓道:“我洗白是有些困難了,除非我能放棄天地線,不過就算是這樣,街頭打架也有小弟去做。”
“像我們這種人要是還去街頭火拼,那手底下養那麼多人做什麼?”
說著,三人舉起啤酒杯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
“呼..痛快!”
長舒了一口氣,斧頭俊放下酒杯道嘆息道:“整個江湖,我也就和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喝酒可以不用任何防備。”
“瑪德,當初邀請我過檔的時候,一口一個阿俊說的很是親切,可真當我過檔之後,話事人又踏馬對我十分防備。”
“唉,我現在除了留在地盤一動都不能動之外,也沒什麼其他辦法了,不然老許肯定會認為我有篡位之心。”
說到這裡,斧頭俊看向兩人:“阿澤,蔣天養對你可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你完全可以出兵油麻地,然後搶下忠信義一塊地盤啊。”
“別告訴我你嫌錢多,我就沒見過那個人嫌錢多的!”
見斧頭俊好奇的模樣,李華澤聳了聳肩:“蔣先生對我雖然十分信任,但他越是信任我,我就越是隻能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
“就比如說這一次忠信義的地盤,剛剛你問我,如果是我親自帶隊遇到長三,他能堅持多久,我只能說三七分吧。”
“三分鐘,我能讓長三以不同方式死七次,並且只要我想,江湖上那個社團都沒辦法讓我吐出吃掉的地盤,但我不能這麼做。”
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李華澤笑道:“人要知道知足,何況我在油麻地清一色,蔣先生對我無比信任。”
“可一旦我出兵油麻地之後呢?地盤若是在擴張,你覺得隨著我勢力擴張,蔣先生對我的信任還能有幾分?”
拿起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李華澤舉起酒杯道:“或許蔣先生依舊會繼續相信我,但我不想賭,更不想以人性去賭。”
“所以咯,與其這樣,還不我繼續洗白做正當生意呢!”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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