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東向李華澤拱了拱手,大拇指抱在拳心,只留下四根手指貼在手背上。
見到這一幕,李華澤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禮。
“許先生,我們這就進去?”
面對大東的邀請,老許呵呵一笑,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等兩人走上臺階之後,上方洪興弟子立刻開始放起了鞭炮。
等十傑跟著老許上去後,斧頭俊湊過來對李華澤道:“阿澤,大東可是說有人在監獄裡,要對你斬盡殺絕,你就不打聽一下是誰?”
“我可是知道,大東這個傢伙可從不說謊的!”
聽斧頭俊這麼說,李華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斧頭俊撓了撓頭:“我衣服有哪裡不對勁,還是我臉上有東西?”
“這倒不是。”
李華澤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你在新記的生活是不是太安逸了?這可不像你啊,否則這麼明顯的暗示你會看不出來?”
“嗯?”
斧頭俊並沒有著急上去,而是站在李華澤身邊,和他一起準備迎接其他社團龍頭過來。
可想了半天,斧頭俊都沒有發現半點大東的暗示。
“哎,說說,暗示什麼?”
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李華澤的胳膊,斧頭俊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問你,大東剛剛拱手的動作是什麼?”
“當然是..”
下意識做了一個大東剛剛的手勢,斧頭俊一瞬間便發現了手勢的彆扭之處。
“四根手指..靠,那個水靈十傑的四海?”
“不然呢?”
攤了攤手,李華澤道:“四海當年怎麼進監獄的,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內情。”
“大東現在成為東星的話事人,你覺得水靈十傑能各個都服他?”
“他這是想要利用我的手,幫他剷除四海那個傢伙。”
“好傢伙!”
感慨的搖了搖頭,斧頭俊自嘲笑道:“這幾年我在新記還是太過於安逸了,就連江湖上的爾虞我詐都快忘了。”
“看來,我得想辦法做些事情,重新恢復我當初的敏感了,不然,估計那天我被人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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