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得意的哼了一聲,這個壯漢直接大步往前走,身後的幾個壯漢則是帶著那個火雞小弟和嗨隱大搖大擺的離開。
離開酒吧,看著月上中天,其中一個壯漢點起一根香菸道:“老熊,你都故意弄得這麼囂張了,那個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弟竟然連反抗都沒有?”
“看來牛哥的打算落空了啊!”
聽到同伴的話,老熊聳了聳肩:“誰知道火雞手底下那群小傢伙這麼能忍啊?剛剛故意擺出那副囂張的模樣,老子自己看的都尷尬。”
“不過算了,反正牛哥讓我們激怒他們,也算是有棗沒棗打三杆子,把人帶回去吧,牛哥那邊已經監視火雞了。”
“反正這傢伙死定了!”
說著,幾個人直接架著嗨隱和火雞小弟走上了一輛麵包車。
隨著這輛麵包車趕走,一直停在街邊的那些麵包車也迅速啟動離開。
這些都是阿牛的後手,原本是打算激怒那個小弟打起來,然後他們第一時間支援,並且將場子搶下來,將那群火雞小弟趕走的。
十幾分鍾後,火雞公寓內。
“你說什麼?”
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夥計對著電話那頭怒吼道:“你說喪狗被李華澤的人給帶走了?而且還是當場被抓包,就連那三套美金都帶走了?”
“是..是的火雞哥,那個傢伙還說,讓您洗乾淨脖子,然後等李先生的命令,火雞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你問我我踏馬去問誰?蠢貨,全都是一群蠢貨!”
啪的一聲將手機摔在桌子上,火雞此刻一臉恐懼。
何世昌和唐佬被抓的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
沒想到李華澤竟然又將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
該死的,李華澤這是想要做什麼?
他是想要將全興社這些主事的堂主全都趕盡殺絕嗎?難道他就只想要一個空殼子的全興社?
一想到李華澤那赫赫威名,火雞心裡一團亂麻。
不能留了,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裡,必須趕緊跑路,不然自己死定了!
想到這裡,火雞猛地衝向臥室,然後將保險櫃開啟,將裡面那個裝著一疊疊港幣的旅行包拿出來。
就連衣服都沒有收拾,火雞直接快速離開家門向著外面走去。
“牛哥,火雞動了,他拿著一個旅行包開車離開,應該是想要跑路了。”
陰影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靠在路邊,用電話向阿牛彙報著。
“跑路?呵呵,還真是果斷啊。不過也對,此刻的他犯了大佬的規矩,也就只剩下跑路這一條路了!”
“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其他的不用你們繼續監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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