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這幾天白天,黑鳳幾乎都會帶著紅蛛出去,不知道去做什麼。”
面對韋吉祥的詢問,李華澤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不過她在那邊也有生意夥伴,所以應該是去談一些生意的。”
“你沒看到上一次送黑鳳回酒店,就是咱們遇到的那一次,送她回來的那女人說的不是日語,而是棒子話嗎?”
“這應該是黑鳳的私人生意,所以才會用這個藉口跟著咱們去那邊的。”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至於那些技術骨幹已經被其他弟兄帶著離開了機場。
“李先生。”
見到李華澤和韋吉祥過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快步走上前,隨即鞠躬道:“李先生,韋先生,我們是鄧伯派來接您二位的,如果不介意,還請您二位跟我們來。”
說著,為首的這個黑衣男子十分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
點了點頭,李華澤便跟著他們往機場外面走。
一邊走,李華澤一邊問道:“從你們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你們身上有一些底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鄧伯手裡掌管的,曾經和連勝刑堂的那批精銳吧!”
面對李華澤的詢問,為首的黑衣男子並沒有隱瞞:“是的李先生,我曾經是和連勝刑堂堂主金虎,不過和連勝與洪興合併後,我目前在洪盛擔任刑堂副堂主。”
嗯,這一點李華澤還是知道的。
洪盛雖然是正規集團,但它是怎麼起來的整個江湖都清楚。
雖然集團保留了一部分底子乾淨的人,但無論是和連勝還是洪興,刑堂的人卻全都沒有解散,反而是照單全收。
可以說,眼前這個金虎就是鄧伯的私兵,而堂主則是蔣天養的私兵。
至於後面,能不能將這兩個士兵變成真正洪盛的人,那就看鄧伯和蔣天養的本事了。
好吧,其實自己也對這兩股力量很感興趣。
可惜,自己目前不能碰!
乘坐車子一路向著鄧伯所居住的別墅方向行駛。
嗯,鄧伯已經改了住址,不再是那棟能在樓梯玩無敵風火輪的住址了,而是搬到了距離蔣天養很近的地方,兩人算是做了鄰居。
隨著車子開進了別墅的院落內,蔣天養和鄧伯兩人此刻正下著圍棋。
見到李華澤和韋吉祥從車上走下來,尤其是韋吉祥手裡還抱著一顆骨灰盒的時候。
原本舉著棋子的鄧伯,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那張胖乎乎原本就蒼老的臉頰,此刻似乎直接老了十歲一樣。
“唉!”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鄧伯將棋子放在棋盤上,自己則是緩緩站了起來。
“蔣先生,鄧伯,幸不辱命,鄧天的骨灰我們帶回來了。”
從韋吉祥手中接過骨灰盒,然後李華澤雙手將其交給了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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