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自己的提議雖然只有山雞在辯駁,但沒想到蔣先生和鄧伯,甚至洪盛集團內所有話事人,全都站在了李華澤這一邊。
雖然他自己很清楚,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自己都沒辦法和澤哥相提並論。
但自己好歹也算是曾經洪興的心腹吧?
可這群傢伙竟然連自己的意見都不重視。
不,甚至可以說是無視!
那種無視的感覺,簡直比反駁他更讓他心裡不平衡!
深吸了一口氣,陳浩南看了看李華澤:“澤哥,我接下來的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希望您別誤會。”
聽到陳浩南的話,李華澤挑了挑眉,隨後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沒事,洪盛允許所有人暢所欲言。”
“我李華澤也不是那種聽不進去別人話的人,從我出來混到現在,有錯我向來都認。”
聽李華澤這麼說,在場眾人全都看向了陳浩南。
見到眾人目光看向自己,陳浩南莫名覺得,似乎昔日在洪興裡面,自己接替大B哥上位。
然後又成為銅鑼灣扛把子時,眾人矚目的目光又回來了。
清了清嗓子,陳浩南看向了蔣天養:“蔣先生,我覺得斧頭俊雖然是澤哥的朋友,但他終究是新記的總教習,而且他怎麼死的,整個江湖所有人都清楚。”
“如果我們洪盛為斧頭俊舉辦葬禮,那這就破壞江湖規矩,甚至是和新記交惡了,所以我認為..”
不等陳浩南說完,山雞直接皺眉道:“陳浩南,你是聽不懂澤哥的話嗎?他什麼時候說要以洪盛的名義給斧頭俊舉辦葬禮了?”
“澤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是以個人的名義,以斧頭俊朋友的名義替他舉辦葬禮,包括澤哥發的那些請帖,也是以他和韓賓個人的名義發出去的!”
“怎麼,你想用這件事情來抨擊澤哥?陳浩南,你別忘了你當初在銅鑼灣連酒吧都開不起,連一臺像樣的車都買不起的時候,是誰拉了你一把!”
“如果沒有這個的雜誌和酒水生意分給你做,你現在就連手下弟兄的錢都分不出!”
越說,山雞就越是激動,最後更是拍著桌子道:“別忘了,最後還是澤哥當年看在你也是洪興的一份子,看在你也是洪興兄弟的份上才拉了你一把。”
“結果現在倒好,你還質疑起了澤哥,陳浩南,你這是忘恩負義!”
面對山雞的指控,陳浩南臉上的表情都難看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昔日洪興,以及現在和連勝堂主看待自己的眼神。
陳浩南只覺得心裡一陣憋屈,臉更是火辣辣的疼。
澤哥澤哥,又踏馬是澤哥。
自從他崛起之後,無論是昔日洪興還是現在的洪盛,自己在他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似乎自己和他相比,就是一攤爛泥。
自己可是陳浩南,是從慈雲山一路打到銅鑼灣扛把子的陳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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