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當時陳浩南說好聽的是年輕氣盛，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個愣頭青。
自己捱打還連累其他兄弟。
“後來呢？”
聽著山雞的講述，李華澤開口問道。
“後來啊。”
眼神逐漸變得深邃，煙霧也緩緩從山雞嘴裡撥出：“小芝最討厭矮騾子了，可偏偏我拜入了B哥的門下，所以我們倆逐漸開始形同陌路。”
“有一次B哥帶我去尖東和一個社團老大見面的時候，我發現了小芝出現在酒吧裡當陪酒女，恰巧小芝就被那個老大給點到，當時我年輕氣盛，直接說小芝是我老婆。”
“也幸好那個時候那位老大沒和我一般見識，小芝卻有些受不了直接跑了出去。”
“等我追出去之後才知道，小芝之所以選擇成為陪酒女，原因是她媽媽得了重病，為了錢她只能這麼做。”
“可惜最後小芝的媽媽還是死了，只不過臨死前，小芝媽媽將她託付給了我。”
自嘲的笑了一聲：“原本我是打算和她去澳那邊重新開始生活的，可東西都收拾好了，B哥卻找到了我，指名道姓要我去斬人，再加上當時好幾個人在，如果我不去的話，那麼後果..”
“小芝沒等到我，只能最終一個人帶著弟弟離開，而我當時也因為斬人出事，跑到了南丫那邊避難。”
“再後來就是看到小芝成了選美冠軍港姐。”
長舒了一口氣，山雞轉頭看向李華澤：“澤哥，就在我以為我和她一個是港姐，一個是矮騾子不會再有交集的時候，她當陪酒女的事情卻被暴露了出來。”
“當時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瘦了好多好多，然後我想退出江湖和她結婚。”
“結果結婚當天，我又一次被B哥強行拉著去斬人，澤哥，您知道穿著西裝帶著新郎襟花被帶上警車的感覺嗎？”
“我知道，當時被差佬抓走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小芝穿著婚紗哭紅的眼睛。”
聽到山雞這麼說，李華澤再一次遞給他一根香菸：“後來呢？”
“不知道了。”
山雞搖了搖頭：“反正等我出來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小芝的訊息了。”
聽山雞這麼說，李華澤想了想忽然問道：“山雞，大B當年兩次拉你去斬人的時候，陳浩南在場嗎？”
面對澤哥的詢問，山雞愣了一下，隨即緩緩搖了搖頭：“並不在，每一次都是B哥其他手下，要麼是焦皮他們，要麼就是阿強他們。”
“那你就沒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的地方？澤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山雞一臉不解的看向澤哥。
“你去問問阿強吧，他從銅鑼灣沒跟陳浩南之後，就退出江湖了！”
拍了拍山雞肩膀，李華澤起身道：“可能，你會得到一個你不願意知道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