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想想韓賓說的話,還真有些道理。
畢竟,對方可是總警司啊!
如果李華澤真的是殺死總警司孫子的兇手,那麼今天怎麼可能還會坐在這裡?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
迎著眾人目光,鄭和豐靠在椅子上嗤笑一聲:“挑,韓賓,人家洪盛的話事人還沒開口,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和洪的話事人開口?”
“呵呵!”
對於鄭和豐的話,韓賓點燃一根香菸後不屑的笑道:“我只是站在有腦子這一邊說一句真話而已。”
“至於阿澤,甭管我韓賓以前是洪興的堂主,還是現在和洪的話事人,阿澤永遠都是我韓賓的兄弟。”
“身為兄弟,我可不會眼睜睜看你們合圖將髒水潑到我兄弟的身上。”
“更何況,阿澤還是我兒子女兒的乾爹呢。”
韓賓的話音落下,蔣天養這個時候也開口了:“老鄭啊,我知道尖東與觀塘的事情,你一直咽不下這口氣,可事情難道不是你們合圖先挑起來的嗎?”
“陳浩南可是我們洪盛的老人了,結果被你們設計拉下水,然後挖到合圖我就不說什麼了。”
“但現在想要將髒水潑到我們阿澤身上,我這個當話事人的可絕對不答應!”
說到這裡,蔣天養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老鄭,如果你想打,那我們洪盛就陪你打到底,打到天昏地暗不死不休,打到散盡家業的那種!”
聽到蔣天養這麼說,鄭和豐皺了皺眉。
一旁的鄧伯也開口道:“阿養說的沒錯,既然你們合圖想要將髒水潑到我們洪盛二路元帥身上,那就打,也免得整個江湖都認為,我們洪盛就連自家的二路元帥都護不住!”
“哪怕是現在差佬重點關照江湖社團,大不了洪盛與你們合圖雙雙覆滅!”
聽著蔣天養和鄧伯定下了調子,將鄭和豐架在這裡上不來下不去的。
老許連忙開口道:“幾位,幾位,都消消氣,還沒到這種地步,而且老鄭,你現在也就別火上澆油了。”
“雖然我們都清楚,阿澤將東九龍總警司的孫子給綁走了,但阿澤竟然還坐在這裡,並且差佬也沒有刻意針對阿澤。”
“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和阿澤的關係不大,更重要的是,現在那些差佬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所有社團,而不是單獨針對洪盛與阿澤,這已經是差佬那邊表明態度了。”
說到這裡,老許看向眾人:“現在我們應該討論的,是怎麼和差佬那邊進行談判,而不是互相起內訌!”
“這樣吧,反正都得去談判,算我老許一個吧,新記好歹也是大社團,既然躲不掉,那乾脆我就主動報名吧!”
聽老許這番話,鄭和豐也順坡下驢:“不管怎麼說,差佬不讓我們吃飯,那港島秩序也就別要了,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們東星!”
一直沒說話的大東看了一眼李華澤方向,然後對眾人道:“我也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李先生做的!”
嗯,來之前自己就和大姐黑鳳說過這件事情。
按照大姐的說法,那位總警司的孫子,絕對是阿澤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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