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尖沙咀一家茶樓的包廂內。
“老許,你說說,江湖上那有這麼辦事的?”
老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
坐在他身邊的新記老許,則是拿起茶壺笑呵呵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行了老藍,你別那麼激動,這麼大年紀了,你就不怕被氣的一個腦淤血直接去見上帝?”
作為這一次講數的中人,老許也有些無語。
不是,梳士巴利道那麼巴掌大的一塊地盤,幾個堂主就能搞清楚的事情,還非得讓自己來當這個中人做乜啊?
怎麼,自己這個新記的話事人就這麼閒?
“挑,我才五十,怎麼就年紀大了?”
一聽到老許說自己的年紀大了,老藍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我閨女也才大學剛畢業,我還沒看她找男朋友結婚成家生子呢,我年紀大個屁啊!”
正說著,蔣天養和李華澤也從包廂門口走了進來。
“哦?什麼結婚生子?老藍,你這是準備娶個小老婆,然後讓你小老婆再給你生個孩子?”
蔣天養走進來後,便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
倒是李華澤上下打量了一眼老藍,隨即挑眉道:“老藍,你行不行啊?還想找小老婆?”
“挑!”
直接對李華澤豎了一根中指,老藍挺起胸膛道:“怎麼不行?我老藍身體好著呢,別說是一個小老婆了,就算是十個八個的大洋馬,我老藍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落座之後,李華澤看了一眼老許:“老許,你是老藍請來講數的中人?”
面對李華澤的詢問,老許拿起茶壺挨個給在座的三人倒了一杯熱茶:“算是吧,老藍請我來做這個中人,好歹也認識幾十年了,我總不能拒絕不是?”
“不是,我就納悶了,你們一位是水房的話事人,一位是洪盛的話事人,一位是洪盛的二路元帥。”
“梳士巴利道就那麼屁大點的一塊地方,除了一個星光碼頭之外,就連散貨都嫌場子少的地方,你們至於鬧得這麼大嗎?”
“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你們就不怕丟人?我踏馬一個新記話事人為了這屁大點的地方當中人,我老許都嫌丟人!”
聽到老許的吐槽,蔣天養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誰說不是呢?我也很好奇,老藍,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可是聽說了,阿澤可是準備拿尖沙咀兩三條街換你們水房在梳士巴利道的地盤,你這都不同意?”
“人家合圖鄭和豐聽到之後,可是毫不猶豫就收下佐敦地盤,而且現在還嘲笑你呢。”
面對蔣天養的不解,老藍則是一臉無所謂的靠在椅子上:“別的不說,我就說一點,阿澤他是什麼人?江湖上誰不知道,他可是響噹噹的財神爺?”
“身價恐怕比我們這些當了幾十年龍頭的人都高,阿養,老許,你們說說,財神爺看好的地方,甚至不惜拿尖沙咀兩三條街來換,換做是你們,你們答應嗎?”
“你們就不會猜測,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金礦?”
老藍的話說完,老許和蔣天養也好奇的看向李華澤。
李華澤不慌不忙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看向老藍道:“我都說了,梳士巴利道和我後續的生意有關,不然這種賠本的買賣你覺得我會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