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上淡淡的抽著煙,李華澤回憶著鄭耀祖離開前的最後幾句話。
“呵呵,有意思。”
“喂,臭小子,你想什麼呢?”
看著李華澤思考,黃炳耀伸出手在李華澤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鄭耀祖也是一個聰明人啊!”
“這不是廢話嗎?”
翻了一個白眼,黃炳耀拿起桌子上的米飯,然後用湯匙盛了滿滿的魚池澆蓋在米飯上:“鄭耀祖要是不聰明,他當年是怎麼從他老爹手裡接過鄭家生意的?”
“能走到他那個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人精的?”
吃了一口魚翅撈飯,黃炳耀忽然抬起頭:“等等,你的意思是,鄭耀祖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身後的鬼佬?”
“肯定的。”
拿起一塊燒鵝放在嘴裡,李華澤道:“鄭耀先這麼做,一來是告訴鬼佬,鄭家仍然是聽他們的話,這麼大的事情他都沒有隱瞞,以此來獲得移民之後被鬼佬繼續照顧。”
“二來也是要透過那些鬼佬的嘴向外傳達,鄭家要將星光碼頭連同地皮一起賣掉,從而提高價值。”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是想要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利用一些親家派,甚至是家裡的關係,讓他心甘情願的將星光碼頭和周圍地皮賣給他。”
“說不定他還會因此被【赦免】,鄭家能繼續留在港島。”
說到這裡,李華澤嗤笑了一聲:“還真是打了一個好算盤,用星光碼頭和地皮來作為引子,從而試探咱們家那邊對他的態度與看法。”
“阿叔,你信不信,他要賣掉星光碼頭和周圍地皮這件事情,都是他故意透露給你的?”
聽李華澤的解釋,黃炳耀停止了扒飯的動作:“挑,你是說鄭和豐根本就沒有想賣碼頭與地皮這件事情?故意透露給我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水有多深,裡面有沒有鱷魚要吞掉他鄭家?”
“倒也不是。”
搖了搖頭,李華澤拿起筷子繼續吃著:“他是想要以此來看看風向,若是風向真的不吹向他,那麼他賣掉碼頭地皮就是真的。”
“若是風向沒那麼凜冽,他就會留下地皮,同時也直接放棄移民的準備,在他眼裡,無論怎麼看,他鄭家都不會吃虧的!”
“挑,這些做生意的人果然腦子都很活絡,瑪德,竟然將我當成了試探棋盤的棋子,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年就一個奪命剪刀腳夾爆他的腦袋了!”
憤憤的說了一句後,黃炳耀抬起頭看向李華澤:“阿澤,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弄?要我和家裡那邊說一聲,幫你搞定這件事情嗎?”
面對黃炳耀的詢問,李華澤直接搖了搖頭:“不用阿叔,若是家裡面真的過問了,那才是真正讓鄭耀祖得逞了!”
“他不是說想要問問背後的鬼佬嗎?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鬼佬的壓力,讓他不得不將星光碼頭連同地皮全都賣給我。”
說著,李華澤冷笑一聲:“他以為,我背靠親家派,和鬼佬是天然的死對頭就沒什麼辦法了?”
“他啊,還真是太小瞧了我了,不對,應該說,他那個階層的人都太小瞧我這個矮騾子出身的傢伙了!”
“可他們忘了,咱們家有句話叫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