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有些驚訝的何文展。
李華澤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和興和話事人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李華澤直接道:“發哥,你們和興和的煙鬼樂,是不是今晚在我們油麻地與洪英的人談判?”
電話那頭,李發正在自己兒子說著什麼,聽到李華澤的詢問,便笑呵呵道:“是啊阿澤,你的油麻地現在成了港島地下秩序法庭了嘛,整個港島社團想要講數,當然是在你的地盤進行了咯。”
“畢竟可沒人敢在你的地盤搞事情嘛。”
聽著李髮帶著一絲推崇,實際上是有些討好的話,李華澤卻道:“發哥,和你說一聲,煙鬼樂死了。”
“啊?”
有些不敢置信的皺了皺眉,李發剛想要詢問,卻聽到李華澤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等說完後,李華澤這才道:“發哥,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頭,煙鬼樂的死可能只是一個引子,目的有可能是衝著我的名聲來的。”
“而且打擊我的名聲應該是第一步,你們和興和與洪英多個地盤相鄰,不出意外的話,洪英接下來會以這件事情為餌,說不定會對你們和興和全面開戰。”
聽李華澤的提醒,電話那頭的李發表情立刻鄭重了起來:“多謝提醒,阿澤,我會多注意的。”
“不過按照規矩,煙鬼樂可是我們和興和的堂主,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洪英做的不地道,按理說,不應該是我們和興和先點火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發哥,我想洪英等的就是你們和興和先點火問罪,他們才好直接動你,煙鬼樂應該就是他們故意下的引子,所以我才知會你一聲。”
“畢竟煙鬼樂死在了我們油麻地,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會輕易揭過去。”
李發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兒子先離開。
等到他兒子離開後,李發這才道:“不管如何,阿澤,多謝你的提醒,算我李發欠你一個人情。”
“另外阿澤,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嗯?”
面對李發的提醒,李華澤靠在車上抽著煙,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裡難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是啊阿澤,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這麼多,剛剛你提醒過我之後我才想起來,你也知道,我們和興和與洪英多處地盤相鄰的嘛。”
“前段時間我吃午餐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洪英社團的話事人英叔,然後發現他身邊跟了一個陌生人,我打招呼的時候,發現英叔表情有些不自然。”
“而且他身邊那個陌生人說話的口音很硬,就好像..”
回憶了一番之後,李發繼續道:“對,就好像那些鬼佬用咱們語言說話一樣,很是生硬,起初我也沒在意,但經過你的提醒後我才想起這件事情。”
“阿澤,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和那個外國人有關?”
“很有可能!”
李華澤撥出一口煙霧:“這樣發哥,我讓人調查一下,你那邊也做一下準備,同時,我也會給英叔打個電話試探一下,畢竟事情發生在我油麻地,他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多謝了阿澤,有空之後我請你飲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