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義?”
聽完英叔講述的事情經過,李發心裡只覺得一陣荒謬:“英叔,你不會哄我吧?時間地點細節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就連我都不知道,長義的人是怎麼知道?並且還能提前計劃搶走咱們這批貨的?”
“你問我我問誰?”
英叔坐在沙發上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眼神中的明暗不斷閃爍著:“可能是長義知道銅鑼灣新貨的事情,然後便打聽出來的。”
“我可是聽說,陳浩南的貨倉被那群差佬給查到了,就連陳浩南的兄弟包皮都不得不跑路。”
“所以我覺得,長義社很有可能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暗中調查,最後查到了我們這批貨身上!”
說著,英叔用力的將香菸碾碎:“瑪德,阿發,我們洪英與你們和興和一起派人去長義的地盤,然後偷偷調查一下看看他們最近幾天有沒有六星幫的出貨就知道了!”
聽英叔這麼說,李發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怎麼確定,長義社萬一真的散貨,那麼散的這批貨是我們的呢?”
“很簡單,因為六星幫的樸先生在港島只找了三個代理商,一個是我,一個是東星,另外一個就是合圖!”
“那行,我就這讓人去長義社的地盤調查一下,若真的是這樣,那咱們就聯合起來將長義給滅了。”
“瑪德,敢黑咱們兩家社團的貨,我看長義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自古以來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
在李發和英叔看來,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長義社做的,那麼他們肯定要聯合起來滅掉長義社了。
至於為什麼是聯合?
很簡單,今天白天的時候,長義社的喪狗竟然帶隊踩了李華澤的梳士巴利道。
最開始他們還在看笑話,並且也知道,長義社之所以這麼做,原因肯定是長義背後的大水喉要求的。
既然人家大水喉下場了,那麼長義社絕對是飄了,認為自己有資本,有能力,才敢截他們的貨。
所以兩家才要聯合起來,甚至要讓他們兩家社團背後的大水喉出面才行。
至於原本看熱鬧的心態,等真的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會繼續看熱鬧了。
同一時間,灣仔長義社的一間酒吧內。
“樸先生,你說的東西真有描述的那麼神奇?”
長義社的話事人大哥潘拿起酒杯給面前的六星幫的“樸先生”倒上一杯酒,眼神熱切的問道。
“那是當然,如果潘先生不相信,那麼可以試一試!”
說著,這位假冒的樸先生拿出一份送到大哥潘面前。
“哈哈,樸先生,我的社團雖然開粉檔,但我個人是從來都不碰這東西的!”
大哥潘擺了擺手,隨後招了一個小弟過來。
等小弟驗貨完畢,豎起大拇指表情十分精彩後。
大哥潘臉上的喜悅再也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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