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吉祥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明知道梳士巴利街是自己大佬的地盤,他們還敢帶人去踩。
最重要的是,對方看似是去踩梳士巴利道,可實際上他們很有可能是衝著星光碼頭連同周正在建設的周圍地皮去的。
所以不管是誰,不管對方背後究竟站著誰。
這群王八蛋都已經死定了。
韋吉祥已經在心裡給他們判死刑了。
打了一圈電話,韋吉祥收穫了好幾個叫喪狗的矮騾子資訊。
其中一個資訊,是灣仔區長義社的紅棍喪狗。
聽著對方描述,韋吉祥感覺和對方很像。
正想著,前臺直接帶著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年輕人向韋吉祥這邊走了過來。
“祥哥,這位先生有事情找您和李先生,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乎星光碼頭李先生產業的事情。”
打量了一眼前臺領來的人,韋吉祥點了點頭,示意前臺先離開。
等到前臺離開之後,韋吉祥看著這個年輕人問道:“你說事關我大佬在星光碼頭建造的產業?”
“沒錯祥哥,我是來給李先生報信的,祥哥您好,我是長義社的崔宏達,江湖上的弟兄都叫我十九。”
“長義社?”
面對十九自報家門,韋吉祥放下電話忽然問道:“踩梳士巴利街的那個喪狗,是你們長義的?”
“您知道了?”
聽到韋吉祥一口說出這件事情,十九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點頭道:“喪狗的確是我們長義社的紅棍,也是他奉我們長義社話事人的命令,去踩梳士巴利街的。”
“行,你跟我來吧!”
讓兩個小弟搜了一下十九的身,確定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便直接帶著他來到了大佬的辦公室內。
進入辦公室的一瞬間,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十九,當看到李華澤之後,雙眼頓時放亮,眼底那崇拜的神色幾乎都快要壓制不住。
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李..李先生您好,我是長義社的十九,您是我的偶像,當初您斬東星五虎上位的時候,我就十分崇拜您。”
看著眼前這位有些緊張的十九,李華澤笑容溫和的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坐下說話。
韋吉祥則是來到李華澤身側,然後小聲和他講了一遍事情經過。
等韋吉祥說完,李華澤合上手中鋼筆,目光看向有些緊張的十九:“十九,我好像沒有的罪過你們長義吧?”
“沒..沒有。”
“那麼十九,你能告訴我,既然我沒有的罪過長義,那麼長義為什麼這一次想要踩我地盤?目標是不是我正在建造的大樓?”
面對李華澤聲音溫和,但卻極具壓迫感的話語,十九連忙點頭:“是的李先生,老頂開會的時候和我們說,讓喪狗帶隊踩進梳士巴利街,將地盤搶下來,然後阻撓您建築工地的正常施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