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隨後拿著咖啡問道。
面對老許的詢問,蔣天養搖了搖頭:“多謝關心,我已經和阿澤那邊透過話了,他並沒有事情,現在正在警署那邊配合做筆錄。”
聽到李華澤沒事,老許這也才鬆了一口氣。
雖說不是一個社團的,但老許是真心實意的欣賞李華澤。
雖說江湖人才輩出,但像李華澤這種驚才絕豔之輩,江湖這麼多年也就只有李華澤一個了。
要是就這麼隕落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估計,肯定還是因為星光碼頭那塊地皮的事情!”
將咖啡杯放下,老許感慨道:“咱們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人了,都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阿澤星光碼頭這筆生意太大了,幾百億的利潤啊,這還是硬生生從那些豪門手裡搶出來的。”
“所以他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再加上梳士巴利道的事情,我算是看清楚,長義社背後的大水喉是誰了。”
聽到老許這麼說,蔣天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呵呵,那位建築行業的領頭羊王老闆嘛,嘖,我估計這一次事情和他應該有些關係。”
“就看接下來阿澤從警署出來後怎麼做了。”
“哎,蔣先生,如果阿澤直接打上門呢?”
老許身體下意識前傾,看著蔣天養笑呵呵的問道:“如果阿澤要直接打進那位王老闆家裡,你們洪盛支援不?我可是十分了解阿澤為人的,這口氣他是絕對不會嚥下去的。”
“如果你們洪盛怕了,那就讓阿澤來我們新記,我們新記可不怕那位王老闆。”
看著老許挑著眉毛一臉興奮,蔣天養笑著搖了搖頭:“讓阿澤過檔你們新記?老許,你想的也太好了吧?”
“斧頭俊的事情你忘了?難道讓阿澤加入你們新記,也像當初斧頭俊一樣,被你壓的一動都不敢動?”
“挑,斧頭俊怎麼可能和阿澤相提並論?”
老許毫不客氣的直接道:“阿澤是誰?他的為人怎麼樣這些年咱們看的可是很清楚,整個江湖誰不知道阿澤最講的就是忠義二字?”
“如果阿澤不講忠義二字,說句不好聽的,蔣先生,你可能都沒辦法從泰回來繼承當初的洪興吧?”
“所以阿澤過檔我們新記,我老許舉手一百個歡迎,並且絕對不會懷疑他半點,哪怕有一天他把槍口對準我,我都認為是我背後有人要害我,他這麼做是為了救我!”
聽著老許絲毫不像是作假的話,蔣天養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阿澤還真是成了你夢寐以求的社團堂主啊!”
“那是!”
一提到這個,老許眼裡便閃過一抹遺憾:“你說當初阿澤剛踏入江湖的時候,怎麼就不選擇我們新記呢?”
“不然現在就輪到你羨慕我了。”
“哈哈!”
蔣天養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手中雪茄輕輕點了點老許:“你還是別想了,無論阿澤做什麼選擇,我們洪盛肯定都跟上去,並且用最大的力量支援阿澤。”
“所以啊,你就別想著趁著這個時候挖牆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