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鄧伯卻絲毫沒有理會蔣天養,而是來到李華澤身邊,牽起李華澤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絮絮叨叨道:“阿俊啊,你再有點耐心,這一屆話事人之所以沒有選你,那是因為社團要保持平衡,不能讓一個人一家獨大。”
“咱們和連勝自從成立以來,兩年一屆的話事人就是定死了的規矩,如果你今年上位了,那麼為了服眾,你的生意是不是也要交出去?”
“可等兩年之後,若是再有其他勢力崛起的人上位,那麼社團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所以阿俊,你若是相信鄧伯,那就在等一屆,下一屆話事人我全力推你上位。”
一邊說,鄧伯一邊感慨:“阿俊,我知道你心氣高,覺得和連勝話事人的位置非你不可,逼迫吹雞將龍頭棍交給你,甚至還有連任的心思。”
“可規矩不能壞,你若是連任了,那其他人怎麼辦?”
“我知道合圖的鄭和豐,以及新記的老許一直都想要挖你過檔,但阿俊,你是鄧伯我看著長大的,和連勝才是你的家啊...”
鄧伯一邊拉著李華澤的手,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原本好奇湊過來的韓賓,聽到鄧伯的話之後,表情也從原本的笑容逐漸收起。
斧頭俊,那是他和李華澤的朋友,
當初就連給斧頭俊收屍,舉辦葬禮的事情,都是兩個人親自做的。
所以當鄧伯絮絮叨叨的拉著李華澤的手,說起了斧頭俊,韓賓表情這才變得有些難看。
看著韓賓的表情,李華澤向他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帶著鄧伯坐在他的位置上笑著安撫道:“鄧伯,您說的對,您放心,我不走,您啊,現在就坐在這裡等著喝喜酒,等新郎新娘過來給您敬酒好了。”
“哈哈,好好好..”
聽到李華澤這麼說,鄧伯臉上終於如釋重負一般綻放起燦爛的笑容:“阿俊啊,你也快點回來喝喜酒啊。”
“您放心,會的!”
說完,李華澤看向老許:“老許,今天是天虹大喜的日子,麻煩你幫忙照看著一點鄧伯,別讓他..”
話沒有說完,但李華澤指了指腦子的動作,讓老許徹底明白了過來。
同時看向鄧伯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慨:“放心吧阿澤,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保證不會有半點問題,畢竟..算了,不說了!”
“多謝!”
點了點頭,李華澤攬著韓賓的胳膊走到了窗臺那邊。
拿出一根香菸塞進韓賓的嘴裡,李華澤幫他點燃:“心裡不舒服?”
“瑪德,就是想起斧頭俊的慘狀了,當時他死的時候手裡的鋼刀都不願意鬆開,臨時還撐著一口氣等著不閉上眼睛。”
“還是你說會將他的家人送到國外享福,阿俊這才閉上了眼睛。”
“一想到阿俊那副模樣,我心裡就不舒服!”
“挑!”
聽到韓賓這麼說,李華澤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你以為我心裡舒服啊?不過今天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而且你沒看出來嗎?斧頭俊的事情,已經成了鄧伯心裡一塊心病了,就算是老年痴呆了,可依舊對阿俊念念不忘。”
”!啊去進不聽俊阿時當,惜可,的慮考俊阿替意實心真是他,的真是的說伯鄧信相是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