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是,您當初上位是踩著我們東星前五虎的腦袋上位的,可在您眼裡,恐怕我和路邊一條狗也差不了多少吧?”
“就算是我衝您犬吠,您都不會搭理我,所以我有什麼資格搞您啊?”
見到貴利連不像是在說謊,李華澤忽然嗤笑了一聲:“不承認?沒關係,你會承認的!”
說著,李華澤看向韋吉祥。
接到大佬的眼神,韋吉祥拍了拍手,很快一個鼻青臉腫全身是傷的人,被兩個小弟拖了進來。
見到被拖進來的這個傢伙,貴利連瞳孔一縮。
“貴利連,你千萬別和我說,你不認識他!”
“我..”
貴利連看著這個傢伙張了張嘴,隨即狡辯道:“李先生,這傢伙就是一個爛賭鬼,去我的場子將錢都輸光了,然後又向我借了一筆貴利,我這是正常放貴利吧?”
“沒說你不正常,甚至這個爛賭鬼去那裡賭錢,也和我沒關係!”
“甚至你設計將我們油麻地一個爛賭鬼搞得傾家蕩產,這一點我都不說什麼了,江湖上這種事情不新鮮,就算是你不搞他,也會有別人搞他!”
“可你害他也就算了,但就連他的妻子女兒都不放過,甚至還逼著他妻子和女兒一起去鳳樓,這就不合規矩了吧?”
“混江湖的禍不及家人這一點你都不懂?”
聽李華澤這麼說,貴利連低著頭眼珠子一轉,隨即狡辯道:“那是他心甘情願將妻子和女兒抵押給我的,他都這麼做了,那我用他妻子和女兒將放出去的貴利收回本,李先生,這是正常的吧?”
“瑪德,正常個屁!”
聽到貴利連的話,一旁的韋吉祥抬起巴掌重重抽在貴利連的臉上。
啪的一下,直接將貴利連半邊臉打腫。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韋吉祥抓著他的頭髮惡狠狠道:“你對付這個爛賭鬼也就算了,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可你知不知道,他妻子和女兒是我們油麻地的老街坊?”
“對我們油麻地老街坊動手,你膽子真踏馬大,還是說你覺得,我大佬護不住自己地盤的老街坊鄰居?”
“行啊,貴利連,你不說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嗎?我記得你也有個女兒,正在讀大學吧?”
韋吉祥的話音落下,貴利來瞳孔猛地一縮,隨即瞪著眼睛看向韋吉祥:“韋吉祥,你踏馬別亂來,出來混禍不及家人,你要是敢對我女兒動手,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面對貴利連聲嘶力竭的威脅,韋吉祥嗤笑了一聲:“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問你,你的女兒是人,難道那個可憐女人的女兒就不是人嗎?”
“我..我和這個爛賭鬼不一樣,是他主動將妻子女兒賣給我的,我..”
不等貴利連說完,韋吉祥再一次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貴利連顧不得高高腫起來的臉頰。
看向李華澤的眼神充滿了祈求:“李先生,我和這個爛賭鬼不一樣,而且您也說了,出來混禍不及家人的,我這個人您要打要殺都可以,出來混江湖的第一天,我就已經預料到這種結局了。”
“可我女兒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參與過江湖上的事情,她正在讀大學,未來會當醫生或者是律師,您不能讓韋吉祥將對我的怒火牽連到她身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