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華澤起身離開,跪在臺上的基哥連忙道:“阿澤,阿澤,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做的這些都是被桑島和塚本英二給逼的,阿澤,我們曾經可都是洪興的堂主,你不能不念舊情啊!!!”
聽著基哥帶著哭腔的聲音,同樣起身離開的韓賓嗤笑道:“基哥,你是知道錯了嗎?不,你是知道你馬上就要完蛋了,所以害怕了!”
“還同門情誼?你要是真的有同門情誼,那麼也不會連續兩次想要對付阿澤了。”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談同門情誼?我呸,我韓賓雖然自從洪興解散之後,就自己創立了一個社團。”
“但我無論是和阿澤,山雞,亦或是其他當初洪興的兄弟,關係依舊和以前一樣,這踏馬才是真正的同門情誼。,”
“你?”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韓賓嘲諷的看了一眼基哥:“你現在還有臉提洪興?如果按照洪興的家規,坑害同門,你踏馬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聽著韓賓的話,山雞也起身笑呵呵道:“行了老韓,和他說這些做乜?以前在洪興的時候,他就是一個牆頭草,現在更是就連澤哥他都敢坑。”
“瑪德,澤哥這麼講義氣的人他都不手軟,要是按照我眼前的脾氣,早就將這個王八蛋沉海了!”
“走了走了,找澤哥咱們幾個喝酒去,晚上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也是。”
韓賓點了點頭:“和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好聊的。”
說完,兩人叼著煙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行了,熱鬧看完了,咱們也撤吧。”
老許笑呵呵的起身,對大東他們道:“一會兒咱們幾個單開一桌,聊聊今晚各自出兵多少人。”
“既然阿澤對西環的地盤沒什麼興趣,只要巴基這個傢伙的命,那咱們就商量一下各自出兵多少人,站多少場子咯。”
因為巴基背後有桑島和塚本英二為靠山,所以他那些場子可都是很富裕的。
眾人自然要好好商量出一個結果,然後好瓜分不是?
至於他今天成立的山河社,號稱有幾千人?
挑,這些人還真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估計等到今天訊息傳開,今晚大戰起來,山河社的幾千人能剩下一千多人抵抗,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別忘了,出來混江湖的矮騾子,可都是最醒目的。
老大沒前途,社團要完蛋,他們可不會傻乎乎跟著社團共進退的。
看著各個社團的話事人帶著他們的人離開,基哥整個人都頹然坐在原地雙眼無神。
“完了..完了..這一次真的完蛋了。”
喃喃自語了幾句之後,基哥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活該,誰踏馬讓你貪心的,好好的在國外養老不好嗎?找到一個大水喉就踏馬想要抖威風。”
“現在好了,成了港島江湖的公敵,今天晚上就要面對好幾家社團的圍攻,你踏馬拿什麼抵擋啊!”
“還想要算計李華澤?就因為他一直在江湖上威望這麼高,撲你阿母的,你還真是豬油蒙了心啊,他李華澤要是真的這麼好對付,還能僅僅只用幾年的時間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甚至讓整個江湖社團的話事人,都認可他的地位?”
。著說的悔懊斷不腔哭著帶邊一基,子己自扇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