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紙扇一副自信滿滿,卻總是羅裡吧嗦說不到正題的模樣。
憨牛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挑,你踏馬能不能有點耐心?”
沒好氣的瞪了憨牛一眼:“我問你,鄧伯管不了事,和連勝一系的人想要上位,但蔣天養認為他們的眼界高度不夠,沒辦法達成昔日他和鄧伯商量的社團發展前景。”
“所以他不願意和連勝一系的人上位,這會發生什麼?”
“還能發生什麼?”
憨牛一副理所應當道:“蔣天養既然不願意,那麼他們這些人肯定..哦,我明白了!”
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憨牛得意道:“張爺,您的意思是,讓我趁著洪盛內亂的這期間,帶隊去打洪盛?給洪盛一個狠得,最好能打散洪盛?”
“沒問題,帶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不過張爺,您得找人幫我牽制一下李華澤,整個江湖我誰都不怕,和誰打我都有信心能贏下來。”
“但唯獨對上李華澤,我一丁點信心都沒有。所以張爺,李華澤這邊的事情交給你了,至於洪盛就交給我好了。”
看著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模樣的憨牛。
白紙扇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不是,誰讓你打洪盛了?你也不哈好想一想,我們要是打洪盛,那豈不是讓洪盛內部會更加團結嗎?”
“要知道無論社團內部怎麼亂,可一旦有敵人來打他們,那麼他們就會團結起來對付外敵的。”
“啊?不是讓我打洪盛啊!”
一聽到白紙扇這麼說,憨牛原本挺直的身體再一次佝僂了下來:“那你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你是讓我帶隊打洪盛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認識幾個和連勝的人嗎?既然和他們有交情,那麼就不妨約出來一起喝幾頓酒,然後挑撥離間推波助瀾。”
“能讓他們內部打起來最好,就算是打不起來,若是能讓他們過檔咱們新記也是好的!”
“行吧,我試試吧。”
只要不是火併,憨牛就沒有太大的興趣。
點了點頭,憨牛起身便往外走。
“哎,彆著急走啊,你知道要怎麼說嗎?”
看著憨牛的背影,白紙扇連忙喊道。
“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挑撥離間嗎?張爺,您要是不放心我的話,那就給我寫在紙上好了。”
說完,憨牛頭也不回的便轉身離開。
看著憨牛離開,白紙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傻大個,還真不愧叫憨牛這個花名。”
想了想,白紙扇拿起紙和筆,然後開始寫這些東西。
一直以來,他的夢想就是要讓新記成為江湖第一社團,所以只要是遇到機會,那麼他就絕對不願意放棄!
只是當將洪盛那些堂主名字都寫下來的時候,白紙扇赫然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弄,似乎都繞不過李華澤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