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浩南背叛洪盛加入合圖之後,蔣先生便和我們這些人說了這麼一番話。”
“當時澤哥也在場,不過好像那場會議,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沒聽進去。”
從桌子上拿出香菸分給兩人,山雞又親自給李華澤和韓賓點上:“所以咯,回去之後我就思考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洗白了。”
“畢竟洪盛成立的初衷,也是要將原洪興與和連勝洗白,所以我這也算是悔過自新了不是?”
“挑!”
聽山雞這麼說,韓賓笑罵了一句:“什麼悔過自新?拜託,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好麼?悔過自新是讓你這麼用的?”
山雞聽到韓賓的笑罵便哈哈大笑,轉過頭看向李華澤:“澤哥,您覺得呢?”
“我覺得這是好事,總比棍棒打在身上之後才醒悟過來要好。”
“對了,你從社團裡面借了多少錢?”
“一千萬。”
山雞並沒有隱瞞:“再加上這些年澤哥您的照顧,我也賺了一些錢,所以便全都投進去,開糖水鋪和燒鵝店。”
“把社團的錢還了吧。”
李華澤拿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一下:“社團的錢也是要利息的,一會兒我讓財務給你轉一千萬,不要利息,等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再說,虧了就算了。”
李華澤的話音落下,韓賓指著李華澤對山雞哈哈大笑道:“山雞,阿澤說得對,他可是大水喉,你就聽他的,將社團的錢還了。”
“多謝澤哥,只不過..”
“沒什麼過不過的,自家兄弟就別說這些矯情肉麻的話了,山雞,以前你聽到我有事情,然後主動帶人幫場子的時候,想過要讓我欠你人情,或者是讓我還人情之類的嗎?”
“當然沒有了,我那是..”
話說到一半,山雞輕輕點了點頭。
的確,以前聽到澤哥油麻地被人圍攻的時候,自己帶人過去幫場子,或者是澤哥和其他社團人火拼時,自己沒有二話就帶人過去幫忙。
這些事情自己從未想過,要讓澤哥欠自己人情之類嘚
那麼現在也一樣,將心比心,澤哥幫自己,自然也不希望自己想那麼多。
何況澤哥本身就是講情義,重義氣的人呢。
想到這裡,山雞拿起酒杯和李華澤以及韓賓碰了一下:“多謝澤哥!”
杯中酒一飲而盡,山雞長舒了一口氣心裡不斷感慨。
這才是社團兄弟情誼,當初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眼瞎了,竟然認了陳浩南當大哥。
“好了韓賓,山雞的事情說完了,你是怎麼想的?繼續留在港島當你的社團話事人?還是按我說的,離開港島去國外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和重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