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回憶過去一個月與雲鹿溪相處的點點滴滴。
會用槍的父母,張口閉口就是坦白從寬的審訊式語氣……無數細節串聯起來後,再用最大膽的猜測來看!
雲鹿溪的母親,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務員,很可能就是治安署的人。
不……如果是治安署的人,沒理由查不到身份。
那隻可能是S的!
而且,絕對是手握實權的高官!
再聯想到她母親原本說好來接她回老家,卻又突然因“緊急公務”爽約……
那不正是自己這兩天瘋狂舉報之後,S內部人手緊缺、全體加班的後果嗎?
陳言在心底自嘲地冷笑一聲。
我竟然……特麼的在和S高官的女兒談戀愛?
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炸藥庫旁邊玩火!
然而,一切並不止如此。
當陳言想清楚這裡後,更大麻煩的事接踵而來。
呂先生可能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面,志得意滿之下,他看著陳言,竟難得地多說了幾句:
“雲鹿溪的母親叫寧芮寧,是剛剛上任的S第七行動處的處長。不過,如果僅僅是這樣,綁架她女兒意義也不大。”
“其實,這事說到底還得怪你,9527。”
呂先生的聲音忽然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陰森的說道。
“你還記得2622年,你潛入雲家執行的那個任務嗎?雖然弄死了雲山河,但是卻沒有拿到他手上的東西,你交給組織的東西,組織花了數年時間解密破譯,最後發現……”
呂先生在雲鹿溪哽咽的臉頰上打量了一番,才道:
“那竟然是假的!真正的‘東西’,至今下落不明。我們懷疑,東西應該還在雲家人手上,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在寧芮安手上。”
“什麼!”
呂先生的話還沒說完,原本在一旁西瓜刀下哽咽的雲鹿溪,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絕望到極點的嗚咽和尖叫!
“爸……爸……是你弄死的?陳言?!這……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她猛地扭頭看向陳言,眼中充滿了血絲和崩潰的瘋狂。
陳言聽完呂先生的話,一開始是懵的。
雲山河並不是他弄死的啊!
但隨著雲鹿溪那撕心裂肺的尖叫,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眼神恍惚,帶著最後一絲難以置信的掙扎,喃喃問道:“雲山河……他……怎麼會是你父親?你檔案上登記的父親名字……不是雲衛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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