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端著手機，看著影片裡的畫面，渾身顫抖。
畫面上瘋王站在新聞釋出會臺上，紅光滿面，背後巨大的LED螢幕上滾動著“WIN WIN WIN”的霓虹大字。
整個會場佈置得像個慶功宴現場，綵帶飄舞，掌聲雷動。
瘋王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中氣十足，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馬克的天靈蓋上：
“在馬克的極速效率下，政府效率部門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原本預定半年才能改革成功的專案，在他的帶領下，一週就完成了KPI！”
臺下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亮得像在放煙花。
“現在，我正式宣佈——改革成功！馬克功成身退！西國——大贏！”
瘋王張開雙臂，做了個擁抱世界的姿勢，那表情那叫一個陶醉，彷彿下一秒就要昇天。
“贏！贏！贏！”
臺下的托兒們整齊劃一地喊著，氣氛熱烈得像在開演唱會。
我擦！
馬克舉著手機，都看呆了，整個人當場石化。
這不是在玩我嗎？
我明明是跑路不幹了，哪來的功成身退？
馬克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情——
全西國都知道他“完成”了改革。
那些被裁員的官員、那些利益受損的家族、那些被“得罪”的勢力，到時全都會把賬算在他頭上。
他現在就是一隻被釘在靶子正中央的活靶子，還是那種鑲了金邊的豪華版。
這下完了。
徹底完了。
到時那些人還不摁著他往死裡搞！
馬克他哪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言的計劃。
什麼叫工具人？
這就是工具人！
就算他辭職跑路，他也得盡心盡力的被動為陳言吸引火力。
而瘋王在新聞釋出會上贏個不停，也源自陳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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