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次強盜會的高層出馬,帶上十幾門正經的火炮,甚至調來那些傳聞中的攻擊機……
“只怕下一次強盜會再來的時候,這小小的風語鎮守不下來了!”
回到小鎮裡,陳言感慨了一句。
蘇夜霜撇了撇嘴,用手帕擦著長刀上的鮮血,“打不開就跑唄,這兒是港口,只要出了海,他們還能追上來?”
話雖這麼說,但陳言知道蘇夜霜大仇未報,是不可能輕易離開的。
報仇這種事,是執念。
再大的事,也打斷不了這種執念。
陳言想了想道:“我再改進一下機車吧,說不定能再提升一下威力!”
經過今天之戰,他們除了幾乎全殲對手,還收穫了兩門受損的火箭炮。
他隱隱有個大膽的想法。
蘇夜霜終於把刀擦乾淨了,雪亮的刀刃映出她半張臉。
“接下來最急的事,”她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看著陳言,“可能不是強盜會這一塊。”
陳言愣了一下。
不是強盜會?
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棘手?
強盜會可是隨時會殺回來報仇的,那可是要命的事啊!
蘇夜霜嘴角慢慢翹起來,那個弧度帶著三分幸災樂禍、三分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四分“你自求多福”的意味。
“你那幾個前女友,馬上就到這兒了,你想好怎麼應對她們了嗎?”
陳言先是一愣,然後立即一個哆嗦,差點撒腿就跑。
可是他不能跑。
鍾雲姜三女很可能一起帶球來找他,他要是這麼跑了,那以後還怎麼能當好孩子他爸?
他強裝鎮定,聲音都在打顫:“她們……三個一起到?”
“差不多吧,”蘇夜霜把長刀掛在腰間,漫不經心地說,“一前一後,兩艘船也就差一兩個小時。”
她用那雙勾人的媚眼瞄向陳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怎麼?你怕了?”
“我怎麼會怕?!”陳言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強行解釋道,“我就是……分身乏術啊~~”
蘇夜霜嗤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得像玉珠落盤,“看在你幫我打贏這場仗,還有每天晚上給我按摩的份上,我幫你吧!”
“你幫……我?”陳言瞪大眼睛,“你能不能不要添亂!”
三個女人已經讓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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