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身體微微一顫。
這老爺子說他身上的血腥味……不對勁？
陳言心裡暗道，不會吧不會吧。
這老頭特麼是狗鼻子嗎？
他十幾天前在西國大開殺戒，不是，這樣你現在也能聞出來？
這都多久了？
可顧老爺子的眼神帶著一股軍人般的凌厲，還有一種深淵如海的感覺，這麼一直盯著陳言，讓他感到強烈不安。
這比敵人殺手盯著他時還要讓他不安。
作為潛伏多年的情報員就算現在身份變了，陳言依然很難改掉職業習慣。
他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口袋裡摸。
這時顧千城開口道：“爸，陳言他在西國鬧出不少事，身上沾了些許血腥味很正常！”
但顧老爺子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的嚴肅。
“這不是普通的血腥味，這小子身上的是……活著的血腥味，而且……還不是很淺，是很濃的，他應該殺過不少活人！”
這話一說，陳言就是真的要炸毛了。
這老頭是成仙了嗎？
這能聞出來？
陳言哪知道像顧老爺子這種半輩子在戰場上老將軍，對血腥味是有怎樣的敏感。
而且在場的其他人表情也凝重起來，看向陳言的眼神都變了。
一個普通人如何會殺過很多活人？
就算是當兵的，現在殺人的也少有。
更不要說他這一個大學生。
站在最後面的秦光那叫一個著急。
這死小子到底殺了多少人？
今天不會身份暴露，要直接拉去槍斃了吧！
站在顧老爺子面前的陳言，感覺到的壓力是最大的。
特麼的，我要不要當場暴走滅口跑路？
哎不對！
我怎麼第一時間又想到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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