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站到另一邊：“接下來怎麼辦？”
“等命令。”她說，“李冰那邊應該收到了資料。”
話音剛落，魔法印記微微發燙。她低頭看去，一行資訊浮現：【淨化術最佳化完成，新版本已鎖定，隨時可支援。】
她回了一個字：【好。】
遠處，凌霄仙門的鐘聲響起。這次不是警報，是平安的訊號。弟子們從各處湧出，有人開始清理廢墟，有人抬走傷員。
一名長老走過來，聲音還有些發抖：“多謝三位出手相救，若無你們……”
“別說了。”白雲飛打斷，“先把陣眼修好，地脈不能斷。”
長老點頭，急忙帶人去忙。
凌雲站在原地沒動。她抬頭看天，雲層已經開始散開。陽光照下來，落在她肩上。
吞天葫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
陸澤忽然說：“你右臂還麻嗎？”
她活動了下手腕：“沒事了。”
“剛才那一擊，差點沒撐住吧？”
“差一點。”她承認，“但夠了。”
白雲飛插話：“你們兩個都別逞強。我看到你落地時腿在抖。”
“現在不抖了。”她笑了笑。
三人站在一起，看著這片剛經歷大戰的山門。
東塔廢墟上，陸澤的風雷印記還在閃爍。南煉丹所的屋頂塌了一半，但火還沒滅。西邊的地上躺著幾具屍體，已經被蓋上了布。
凌雲摸了摸腰間的吞天葫，低聲說：“該傳訊息了。”
她啟用魔法印記，把玉簡裡的樣本資料打包傳送。幾秒後，收到回覆：【已接收，三小時內給出分析結果。保持聯絡。】
她收起印記，轉頭對兩人說：“我們得留下。”
“我知道。”白雲飛點頭，“他們信不過別人。”
“不只是信任問題。”陸澤看著遠處，“玄陰老祖雖然敗了，但他背後還有人。我們現在走，這裡會亂。”
“那就等到下一波命令。”她說，“在這之前，誰也不能進出山門。”
白雲飛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巡邏。陸澤也走向東塔，準備加固防線。
凌雲站在主陣眼前，把劍插進石縫裡。她一隻手搭在劍柄上，另一隻手按住吞天葫。
她的衣服還在滴血，不知道是誰的。
風吹過來，捲起一片灰燼。其中有塊燒焦的布條飄到她腳邊，上面隱約能看到一個扭曲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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