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她糾正,“是引。他們想搶鑰匙,我就讓他們看見鑰匙。但他們看不見陣法怎麼轉。”
白雲飛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忽然動了一下:“你跟你媽越來越像了。”
她愣了下,沒接話。
凌晨四點,管家帶著採購清單回來,東西基本齊全。李冰檢查了一遍硃砂純度和玉石裂痕,確認可用。她讓管家把材料分裝成四份,每份對應一個陣位,鎖進地下室的保險櫃。
“明晚開始佈陣。”她說,“白天所有人休息,保持狀態。後天傍晚,陣法必須全部就位。”
“你呢?”白雲飛問,“你不睡?”
“我還得練。”她說,“上次在祖祠用能量絲突圍,速度還是慢了零點三秒。這次不能有失誤。”
他在桌邊坐下:“我陪你練。”
她搖頭:“你去盯外圍。剛才星靈族那邊傳來訊息,說城西探測到短距空間跳躍的殘餘波動。雖然沒鎖定目標,但很可能是混沌議會的人在試探路線。”
他站起身,眉頭皺緊:“他們也開始動了。”
“所以時間不多。”她說,“我們得比他們快一步。”
天快亮時,李冰終於合上筆記本。她靠在椅背上閉眼幾分鐘,凌雲在意識裡回放昨晚的地底星圖,一遍遍校準四個節點的座標。吞天葫安靜下來,但那種隱隱的牽引感始終沒散。
早上八點,白氏家族的三名弟子準時抵達。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揹著武器包,神情緊繃。白雲飛簡單交代任務後,帶他們去熟悉地形。
李冰獨自站在後院,手裡拿著硃砂筆,在泥地上輕輕畫出第一個陣角的輪廓。她蹲在那裡,一筆一劃描得極慢,生怕偏移半分。陽光照在她肩上,汗珠順著額角滑下來,滴在泥土裡。
白雲飛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東角的陷阱我已經設好了。萬一有人潛入,至少能拖住十秒。”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夠了。十秒足夠我完成切換。”
“你真打算在他們眼皮底下啟動陣法?”
“不然呢?”她抬頭看他,“等他們把鑰匙搶走再追回來?我們沒那個時間。”
他沒再勸。
中午,所有材料運到指定位置。下午兩點,李冰帶著三人開始埋設第一組玉石陣眼。她親自監督每一顆石頭的擺放角度,調整三次才點頭透過。符紙貼上去的瞬間,她將一絲熱流注入,確認隱匿陣反應正常。
傍晚,西角陣基完成。她站在老槐樹下,手裡攥著香袋,目光落在樹根處那塊新埋的石板上。
白雲飛走過來,低聲說:“陳雅剛打了三個電話,都被我掛了。她想找你談合作。”
“她不是要合作。”李冰說,“她是想當內應,等最後一刻搶功。”
“你還見她嗎?”
“不見。”她說,“但她一定會來。到時候,讓她看到我想讓她看的東西。”
夜色漸深,院子裡只剩兩個人的身影。李冰蹲在槐樹旁,用硃砂筆在地面標記最後一個陣位。她的手很穩,筆尖落下時沒有絲毫遲疑。
白雲飛站在院牆邊,手裡握著一枚訊號彈,眼睛盯著遠處巷口。
李冰把筆蓋擰上,收進口袋。
。眼刺得亮經已但,圓沒還亮月,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