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雄來過。”李冰說。
“但他沒帶走任何東西。”技術人員乙補充，“所有罐體儲量完整，沒有提取痕跡。甚至連控制檯都沒被動過許可權更改。”
沈毅冷笑：“他不是不想拿，是拿不走。”
“也可能是不敢。”李冰看著那些靜靜流淌的藍液，“這種級別的能源一旦失控，足以引爆整個遺蹟的能量網。他需要的是跨維度通道節點，不是一場同歸於盡。”
正說著，技術人員甲突然抬頭：“等等，監測儀顯示主供能管道有輕微壓力波動。”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在李冰提取能量後兩分鐘內出現，幅度很小，但持續存在。”
沈毅立刻看向李冰：“是你引起的？”
“我不確定。”她走近控制檯，重新啟用面板，“讓我看看供能迴路。”
她輸入一組星序指令，畫面切換成三維結構圖，顯示整個遺蹟的能源分佈網路。一條紅色細線從能量儲備室延伸出去，穿過數道屏障，最終指向地下深處那個未知終點。
“這條線……之前地圖上沒有。”沈毅眯眼。
“因為它平時是斷開的。”李冰指著節點處的一個符號，“這是應急聯動裝置，正常狀態下隔離。只有當核心室或本源陣列出現重大故障時才會自動接通。”
“而現在它被激活了？”沈毅問。
“不是自動。”她搖頭，“是人為觸發。就在我們進來之後。”
空氣驟然凝住。
“誰幹的？”沈毅聲音壓低。
“不知道。”李冰盯著螢幕，“但觸發訊號來自內部——說明這個人現在還在遺蹟裡。”
沈毅立刻掏出通訊器：“通知留守人員，加強核心室警戒。另外，馬上調取過去十分鐘的所有移動軌跡記錄。”
“通訊受干擾。”技術人員乙檢查裝置，“訊號只能維持短距離傳輸，遠端接收不穩定。”
“那就靠腳程。”沈毅下令，“你們兩個繼續錄資料，不得離開控制檯半步。我去核心室一趟，確認留守組情況。”
“你不能單獨行動。”李冰攔住他，“萬一有人在通道設伏？”
“那你留下。”沈毅說，“這裡有你才能提取能源，不能冒風險。我帶一個人去，快去快回。”
李冰猶豫一秒，點頭：“帶上探測臂，走主通道，別碰任何可疑機關。”
沈毅應了一聲，招呼一名技術人員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遠，室內只剩李冰與另一名技術員。
她站在控制檯前，目光仍停留在那條紅色供能線上。凌雲在意識中提醒：“那條路通往的地方，不在原始設計圖上。”
“我知道。”她低聲回應，“但它現在醒了。”
她伸手摸向符文鑰匙，鑰匙表面的藍暈尚未完全褪去。就在這時，控制檯的螢幕忽然閃爍了一下，原本靜止的日誌介面自動滾動，跳出一行新記錄：
】中證驗權可許 · 接令指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