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答。目光落在俘虜胸前那塊金屬片上,上面刻著“王家血脈,終將歸位”。她伸手取下,翻到背面,發現有一道極細的劃痕,形狀像鑰匙齒。
“這東西……不該只是信物。”她說,“它可能是開啟某個節點的憑證。”
“那就不能交給龍組。”白雲飛冷冷道,“沈毅可以信任,但他手下未必。萬一被人複製、偽造,反而打草驚蛇。”
“我來保管。”李冰把它塞進衣袋,手指碰到葫蘆,還在微微發燙。
遠處光門忽明忽暗,像是受到某種干擾。芯瑤的資料流剛傳進來一句:“檢測到深層頻率波動,疑似遠距離定位訊號掃描。”話沒說完,連線中斷。
“遮蔽了。”凌雲說,“有人在找他。”
“誰?”李冰問。
“還能是誰。”凌雲冷笑,“派他來的那個。”
白雲飛走到院門口,背對著他們站著,劍穗垂在腿側,紋絲不動。夜風吹過,他肩線繃得很緊。
“他睡多久?”他問。
“至少四個時辰。”李冰說,“等醒了,再決定怎麼問話。”
“別指望他會說實話。”白雲飛回頭看了眼俘虜,“這種人,要麼死忠,要麼早被洗掉記憶。”
“可他剛才求救了。”李冰堅持,“我能感覺到。”
“感覺不準。”他說完,抬手摸了下劍刃缺口,“戰場上,太多人臨死前喊娘,可舉起刀時,眼睛裡沒有悔意。”
李冰沒反駁。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剛才那一聲無聲的警告,不是幻覺。
吞天葫不會再沉默下去了。
她伸手撫過葫蘆表面,那道深淵紋路一閃而逝。指尖傳來一陣微弱震動,像是回應,又像提醒。
院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是龍組巡邏隊。
“先別讓他們進來。”凌雲說,“這個人不能暴露。”
李冰點頭,迅速取出一張符紙,壓在俘虜身下。符紙融入石板,地面泛起一圈淡青漣漪,隨即消失。
“藏好了。”她說,“等巡邏隊過去再說。”
白雲飛沒動,仍盯著門外。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長,像一把出鞘未盡的刀。
李冰坐在陣眼旁,手搭在吞天葫上,閉眼調息。可那句“黑淵位面”一直在耳邊迴盪。
母親的黑玉,王家的金屬片,吞天葫的記憶碎片……所有線索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拉。
她忽然想起《靈脈紀要》裡的一句話:“星序之鑰,非為開啟,乃為封印。”
如果鑰匙是用來封印的……
那被鎖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袖角一起吹,柱廊過穿風。遠漸聲步腳的外院
。下一了指手的虜俘見看,眼開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