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步。
一劍斬出。
劍未至,風刃先發,劃破空氣發出輕微嗡鳴。緊接著,劍鋒落下,毫無阻礙地切開樹幹。斷面平整如鏡,連木纖維都沒崩裂一根。殘餘的風元素仍在切口處流轉,久久不散。
李冰輕吸一口氣。
“真的……成了。”
凌雲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他的路走對了。這不是簡單的境界提升,是武道根基的重塑。”
白雲飛收劍入鞘,動作乾淨利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又握緊,感受著體內充沛而穩定的能量流。
他知道,這一劍不只是砍斷了一棵樹。
這是地球武者在異界打出的第一道印記。
李冰走近那截斷木,伸手摸了摸切口。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感,像是還有看不見的風絲在遊走。
“你剛才那一劍,”她抬頭看他,“是不是用了書裡的法子?”
“不只是。”他說,“那本書只講了怎麼引風入體,沒說怎麼讓人變成風。我試的時候,發現只要把自己當成風的一部分,它就不反抗了。”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
遠處傳來鐘聲,七響,是學院晨課結束的訊號。鳥群從林中驚起,撲稜稜飛向天空。
兩人並肩往回走,腳踩在溼草上,發出沙沙聲。
吞天葫安靜下來,銀紋歸於平緩。李冰把手貼在壺身上,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意。
“它好像也累了。”她說。
“它幫了大忙。”白雲飛看著前方主校區的輪廓,“下次不能再讓它硬撐。”
“它不是硬撐。”凌雲的聲音低低響起,“它是認主了。認的是你們兩個。”
李冰沒應聲,只是把吞天葫往懷裡攏了攏。
他們穿過一片矮樹林,眼前豁然開朗。訓練場就在前方,旗杆上掛著七系魔法旗幟,隨風輕輕擺動。幾個學生正在練習火球術,爆炸聲零星響起。
白雲飛停下腳步。
“你要去實戰課?”他問。
“九點開始。”她看了眼懷錶,“還有四十分鐘。”
“那我陪你一段。”
“好。”
他們繼續往前走,誰都沒提剛才那場突破有多險。也沒人說接下來會更難。
風吹過操場邊緣的鐵柵欄,發出輕微的震顫。李冰忽然覺得右手食指有點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游走。
。去看頭低
。逝即閃一,現浮緩緩指從正,線銀的細極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