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也在適應你現在的層次。”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就像它幫我穩境一樣。”
白雲飛忽然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那一擊，石板粉碎的位置比預設偏左十七度？”
兩人一愣。
“不是誤差。”他指著地面殘留的焦痕，“是雙龍捲旋轉方向變了。前兩次順時針，第三次逆時針。你施法時重心偏移了半寸。”
陸澤皺眉回想，“我是有意改的。順時針容易被正面格擋，逆向突襲更難防。”
“那就不是破綻，是設計。”白雲飛點頭，“但你動作太隱蔽，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我作為武者，只看發力軌跡就能分辨。”
李冰若有所思，“如果能把這種細微變化納入組合技，會不會更高效？”
“什麼意思？”陸澤問。
“比如，”她站起身，“你的風雷雙龍捲負責破壞結構，我的光系淨化波清理殘留汙染。但如果兩者疊加釋放，能不能產生共振效應？”
她走到靶區邊緣，釋放一道淨化光束，打在剩餘的碎石堆上。白光掃過，黑暗能量痕跡盡數消散。
“你再打一次雙龍捲，但這次別單獨釋放，等我的光波到達時同步切入。”
陸澤起身，重新蓄力。
風起，雷現，光流先行。就在淨化波抵達中心點的剎那，他猛然推出雙龍捲。
風暴與光束相撞。
沒有爆炸，也沒有抵消。反而像是某種共鳴被觸發——光流纏繞進風柱，雷鏈在光束中傳導，整股能量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藍白色，穿透力陡增。
殘存石堆瞬間汽化，連地磚都被颳去一層。
“這不對勁。”白雲飛低聲道，“淨化術不該增強攻擊性。”
“不是增強。”李冰盯著空地，“是改變了能量性質。光系清除了雜質，讓風雷更純粹，傳導效率更高。”
“也就是說，”陸澤緩緩說，“如果我們配合得當，你的淨化不是輔助，而是提升我輸出上限的關鍵？”
“反過來也一樣。”她看著他，“你製造的高壓環境，也能讓我的淨化波穿透更深。”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試試移動中配合。”白雲飛突然提議，“戰場上沒人站著不動等你擺陣。”
李冰點頭，退到場尾，展開領域的同時開始前進。陸澤緊隨其後，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計算節奏。
第一次配合失敗。她走得太快，領域波動影響了他的施法節點。
第二次，他又遲了半拍，風雷剛起，光流已過。
第三次，終於對上了。
她在前推進，領域如幕布般鋪展；他在後跟進，風雷蓄勢待發。當光波達到峰值時，他雙掌推出。
藍白風暴轟然炸開，貫穿全場，盡頭牆面留下一個深深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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