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走下臺，朝他們走來。他看著三人神情，眉頭微皺，“怎麼，不舒服？”
“院長。”李冰上前半步，“我想調閱黑淵位面的歷史監測記錄。”
“現在？”院長一怔，“慶典還沒結束。”
“越快越好。”她說，“我剛用吞天葫捕捉到一段能量波形，它不屬於任何已知黑暗體系。如果我們判斷沒錯，黑暗聯盟可能只是前兆。”
院長盯著她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陸澤和白雲飛。兩人沒有反對。
“你有證據？”
李冰抬手，掌心向上。吞天葫浮起寸許，壺口緩緩投射出一段扭曲的波形圖，像是一條不斷起伏的黑線，中間夾雜著斷續的尖峰。
“這是即時記錄。”她說，“過去十二小時內，黑淵位面的能量活躍度上升了七倍。而且……它的節奏變了。”
院長臉色漸漸凝重。他伸手觸碰那道光影，指尖剛碰到，波形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這不是殘留。”陸澤接話，“它是有意識的波動，像心跳。”
白雲飛補充：“我們不能等它打過來才反應。上次是聖壇，下次可能是整個位面裂縫。”
院長沉默良久，終於點頭，“我去召集議會緊急會議。你們去情報室等我。”
“不用開會了。”李冰說，“我們現在就能決定一件事——必須派人進去查。”
“誰去？”院長反問，“沒人知道黑淵裡面有什麼。”
“我們知道一點。”李冰看著他，“我們見過它的影子。而且，吞天葫能追蹤它的頻率。”
陸澤介面：“我可以構建短距傳送錨點，配合能量遮蔽。”
白雲飛拍了下腰間的劍，“我也去。這種事，總得有人擋在前面。”
院長看著他們三個，忽然笑了下，“你們連慶功宴都不打算參加？”
“等回來再喝。”白雲飛咧了下嘴，“死人喝不了酒，活著的得替他們多喝兩杯。”
院長沒再攔，只重重拍了下李冰的肩膀，“去吧，議事廳等我。我會授權你們組建偵查小隊，資源任選。”
三人轉身離開廣場。
身後是歡呼的人群，是飄揚的旗幟，是剛剛點燃的焰火。可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快，直奔學院深處。
議事廳內，燈光剛亮起。牆上投影儀啟動，一張模糊的位面圖緩緩展開——那是黑淵的初步探測輪廓，一片漆黑，只有中心區域泛著暗紅光暈。
李冰將吞天葫放在桌中央。壺身微微發燙，表面浮現出一層極淡的星序光紋，像是在接收某種遠端訊號。
陸澤調出能量分析介面，手指快速滑動，“這裡，三點鐘方向，能量密度異常升高，但沒有外溢跡象。它在……積蓄。”
白雲飛盯著地圖，“入口在哪？”
“不一定有門。”李冰說，“可能是裂縫，也可能是某個生物睜開眼睛的瞬間。”
她伸手觸碰投影，指尖劃過那片暗紅區域。就在接觸的一剎那，吞天葫猛地一震，壺口噴出一股細如髮絲的光流，直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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