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能配發。”她說，“只要白雲飛那邊練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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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環線外，白雲飛正站在一塊浮空巖上，腳下踩著五道刻痕。
“再來！”他吼了一聲。
十名隊員立刻重新列陣，兩名持盾法師上前，兩名遠端武器手居中，兩名近戰武者護側翼，剩下四人交替補位。他們剛舉起武器，白雲飛劍尖一挑，一道劍氣劈空而下。
“停！第三輪支援組比預定慢了兩秒，誰拖的？”
一名年輕法師舉手：“我……充能沒好。”
“戰場上沒人等你充能。”白雲飛落地，走到佇列前，“記住節奏——劍氣落，攻；劍橫擺，守；劍收回鞘，撤。聽不懂口令，就看我的動作。”
他又下令重來。
第五輪演練開始。
這一次，陣型推進流暢，武器交接無縫，當模擬突襲訊號觸發時，所有人幾乎同步反應：盾陣合攏、火力覆蓋、傷員撤離路線清晰。最後一人撤出“危險區”時，計時器定格在標準線內。
“合格。”白雲飛點頭，“明天開始，帶實彈巡防。”
一名隊員忍不住問：“真會打起來嗎？”
白雲飛沒回答，只是抽出劍，仔細擦掉刃口的一點灰塵。那道新劃痕還在，但他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
“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他說，“別讓敵人靠近節點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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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主靈脈節點區域卻依舊亮如白晝。
李冰站在控制檯前，手指輕撫吞天葫表面。壺身溫潤，內部偶爾閃過一絲紅光，像是心跳。防禦陣的光流平穩運轉，每隔三十秒完成一次迴圈，沒有再出現異常波動。
陸澤坐在不遠處的銘文終端旁，螢幕上滾動著最新一批武器引數。他已經改了十二版充能演算法，眼下佈滿血絲，但手還在敲擊鍵盤。
“第二批原型機今晚能組裝完。”他頭也不抬地說，“如果不出問題，後天可以進行叢集射擊測試。”
李冰嗯了一聲，目光掃過監控畫面。外圍警戒線上，白雲飛正帶著小隊做最後一次巡防。他們的腳步整齊劃一，武器握得極穩。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儲物水晶。
裂紋更深了。
就在她準備收起水晶時，吞天葫忽然輕輕一震。
她立刻停下動作。
壺口朝下，一縷極細的暗紅絲線緩緩滲出，不是之前那種躁動的能量團，而是一種有規律的脈衝訊號，像是……某種回應。
李冰屏住呼吸，將壺身貼近耳畔。
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滴答，像鐘錶走動，又像倒計時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