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芽了！真的活過來了！”
其他人圍過去看，臉上露出笑容。
陸澤走回石臺邊，再次拿出通訊板。那條星際訊號的解碼進度停留在87%，剩餘部分加密方式未知。他看了一眼，又把它收了起來。
白雲飛靠著石臺坐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坐會兒吧，難得安靜。”
沒人拒絕。四人坐在石臺上，背對著水晶柱，面朝整片復甦的森林。遠處山巒輪廓清晰，天空由灰轉青，晨光灑在樹頂。
“以後這片林子。”白雲飛忽然說，“也算咱們的見證地了。”
凌雲轉頭看他。
“每次來這兒，就知道當初的選擇沒錯。”他說，“守住了該守的東西。”
李冰輕聲說：“接下來不會更輕鬆。”
“知道。”凌雲點頭，“但只要體系在，就有應對的底氣。”
陸澤終於開口：“剛才收到訊息，阿爾法那邊的訊號……不是隨機波動。”
三人同時看向他。
“他們在用一種複合頻率傳遞資訊。”他說，“內容還沒破譯完，但開頭重複了三次同一段編碼。”
“什麼意思？”白雲飛問。
“像是警告。”陸澤說，“也可能是在求援。”
沒有人接話。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吞天葫突然輕輕顫了一下，凌雲立刻察覺。
她低頭看它，葫蘆口微微張開，內部藍光流轉速度加快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它感應到了什麼？”李冰問。
“不是現在。”凌雲搖頭，“是未來某個節點的能量特徵，非常微弱，一閃就沒了。”
陸澤把通訊板遞過來。螢幕上最後一行解碼結果顯示：
【訊號源方位鎖定：獵戶座外環第三象限】
【預計抵達時間：未知】
【訊號末段標註符號：三角內一點】
凌雲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兩秒。吞天葫又一次震動，比剛才更明顯。
她抬手按住它，不讓它發出光。
李冰站起身，走到石臺邊緣。她望著東方升起的太陽，聲音很輕。
“平衡才剛開始。”
凌雲也站起來，抱著吞天葫走到她身旁。兩人並肩而立，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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