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腐蝕性塗層。”李冰湊近看了一眼，“碰上去會溶解皮膚。”
“繞過去？”陸澤問。
“不行。”凌雲站起身，“兩側巖壁太陡，而且有陷阱感應紋。強行攀爬會觸發連鎖反應。”
“我來試試。”白雲飛上前一步。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鉤索，甩出去掛在對岸的石柱上。繩索繃緊，他輕輕拉了兩下測試承重。
“可以過。”他說。
“一個人先探路。”凌雲說，“我去。”
“你帶著吞天葫，目標太大。”李冰攔住她，“讓我去。”
“你得護核心。”凌雲搖頭，“而且你的速度不如我。”
不等回應，她已經抓住繩索，翻身蕩了過去。
落地時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她立刻拔出劍，左右掃視一圈。沒人。
她回頭揮手：“過來！”
李冰先過，動作小心。陸澤第二個，白雲飛最後。四人全部抵達對岸。
剛落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石橋塌了，整塊橋面墜入深谷，激起一陣塵霧。
“有人動手了。”白雲飛回頭看了眼。
“不是人。”凌雲盯著對面巖壁，“是自動防禦機制。我們過了警戒線。”
她話音剛落，吞天葫突然劇烈震動。
所有人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凌雲低頭看葫蘆，裡面的資料流瘋狂滾動。一段加密訊號正在試圖接入系統，頻率和剛才法師用的一模一樣。
“他們還在追蹤。”她說。
“切斷訊號源！”李冰馬上說。
“不行。”凌雲搖頭，“訊號是從地下傳來的，不止一個點。這是網格式監聽陣。”
“那就只能加快速度。”陸澤說，“拖得越久，暴露風險越大。”
“走。”凌雲把吞天葫收回懷裡，“接下來別碰任何東西，包括地面裂縫和巖壁凸起。”
四人繼續前進。
小路蜿蜒向上，兩側巖壁逐漸合攏，形成一條天然隧道。頭頂只剩下一條細長的天空，灰濛濛的。
走了不到百米，前方出現三具屍體。
全是人類，穿著破損的探險服，身上有抓痕和燒傷。其中一人手裡還攥著地圖，紙張已經被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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