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收回吞天葫，它輕輕落在她肩頭，光芒漸暗，像是累了。
李冰合上記錄板，臉上露出笑意。“全員完成挑戰，無人重傷，也沒有人放棄。”
凌雲走下高臺，站在年輕守護者面前。“你們剛才面對的，只是模擬。真正的戰場，比這殘酷十倍。但今天，你們證明了一件事——新一代，能扛起守護的責任。”
一名矮人戰士舉手問：“我們……能成為核心成員嗎？”
凌雲沒直接回答。“核心成員不是稱號，是選擇。選擇在別人逃跑時留下，選擇在隊友倒下時頂上。你們今天做了這個選擇，剩下的，是繼續練。”
李冰補充：“明天開始，會有更復雜的聯合演練。如果還想留下，就別遲到。”
人群散去，有人攙扶著傷員，有人討論戰術得失。幾名年輕人主動留下來清理場地，把損壞的符文石搬走。
凌雲和李冰站在觀戰平臺邊緣，望著遠處的訓練場。
“他們比我們當年更早接觸實戰。”凌雲說。
李冰點頭。“第一批核心成員名單，可以開始擬了。”
吞天葫微微顫動，似乎感應到什麼。凌雲伸手摸了摸它的外殼。
李冰看了眼天色。“太陽快落山了。”
凌雲沒動。“再等一會兒。”
最後一組年輕人正準備離開。其中一人回頭望向高臺，抬起手敬了個禮。
凌雲也抬手回應。
那人轉身跑向同伴。
李冰翻開記錄板最後一頁，寫下一句話：**潛力可觀，協作意識良好，建議進入下一階段特訓。**
她合上板子，風吹起紙角。
凌雲盯著訓練場中央的地縫，那裡曾冒出過黑氣，現在已被封死。但她總覺得，有什麼還沒結束。
吞天葫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凌雲皺眉。
李冰察覺異樣。“怎麼了？”
凌雲搖頭。“不清楚。它好像……接收到一點雜波。”
李冰靠近一步。“是不是殘留訊號？”
凌雲把手放在吞天葫表面，閉眼感應。
片刻後，她睜開眼。
“不是殘留。”她說，“是新的頻率。”
李冰立刻開啟靈脈網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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