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法師剛衝出去就被氣流掀翻。陸澤把他拉起來：“再試。這次提前預判風向。”
白雲飛則組織對抗練習。他讓兩名新人對戰，自己在一旁看著。一招沒擋住，他就叫停，指出哪裡發力不對，哪裡重心偏了。
“防守不是後退。”他說，“是迎上去化解。”
第一天訓練結束時，六人都累得說不出話。有些人身上還殘留著未散的能量波動，皮膚泛著微光。
凌雲拿出吞天葫，放在訓練場中央。葫蘆口微微張開，開始吸收空氣中逸散的雜亂能量。這些能量經過內部轉化，變成溫和的成長能量，緩緩釋放回場地。
六人坐在原地，感受到經脈被輕輕滋養。那種疲憊感慢慢減輕，取而代之的是身體在吸收、在適應。
第二天清晨，他們準時到場。
這一次，畫符文的人手穩了，釋放魔法的人節奏準了，對抗演練中的動作也連貫了。
凌雲站在邊上看著，發現有兩人已經能將武道氣息融入星序符文，雖然很弱，但方向是對的。
李冰檢查了他們的能量狀態：“吸收效率提升了。原本要十天掌握的內容，現在三天就能入門。”
陸澤那邊傳來一聲爆響。一名學員成功在高速衝刺中釋放三重風雷擊，命中靶心。
“成了！”那人大喊。
白雲飛點點頭：“這才有樣子。”
中午休息時，吞天葫仍在執行。它漂浮在半空，持續捕捉逸散能量，反哺給所有人。六人的成長速度比預期快了兩倍不止。
到了傍晚，凌雲組織聯合演練。六人分成兩組，一組構建小型引導陣，另一組負責防禦干擾。李冰提供靈脈支援，陸澤製造模擬衝擊，白雲飛則突然發起近身突襲。
第一次演練失敗了。陣型被打亂，有人忘了切換能量模式，有人反應太慢。
第二次，他們調整了站位。施法者後撤，武者前置，魔法與武道銜接更緊密。
第三次，成功了。引導陣穩定執行，防禦圈完整，反擊及時。
凌雲站在場邊，看著他們收勢歸位。六個人雖然滿頭大汗，但眼神亮著。
“進步很快。”她說。
李冰走過來，低聲問：“你覺得他們能接班嗎？”
“現在還不行。”凌雲說，“但他們已經開始走了。”
陸澤和白雲飛也走過來。四人並肩站著，看著那六名年輕人收拾裝備，互相交流心得。
太陽快落山了，封印地籠罩在一片安靜的光裡。吞天葫懸浮在訓練場中央，表面泛著柔和的光，仍在持續釋放能量。
凌雲正準備說話，葫蘆忽然輕輕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發現葫蘆口邊緣閃過一道極細的金線，轉瞬即逝。
遠處，監測晶石的光微微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