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走到主控臺前，接通備用電源。螢幕亮起，顯示能源迴路已恢復，預警系統重新上線。他調出襲擊前十五秒的監控畫面，放大三名信徒的動作軌跡。
“他們的行動節奏一致。”他說，“不是臨時起意，是同步執行。”
白雲飛下令將俘虜關進臨時拘押室，加派兩名武道隊員看守。他又讓人清查會場所有出入口，封鎖外圍通道。
“現在怎麼辦？”他問李冰。
李冰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走回中央廣場。“先不對外公佈細節。就說是一次小型能量事故，已控制。”
“掩蓋不了多久。”陸澤說，“有人看見黑霧裡有符文閃現。”
“那就說是未知魔法反噬。”李冰語氣平靜，“我們掌握主導敘事權。只要不說破是跨位面滲透，就不會引發恐慌。”
凌雲點頭：“等芯瑤分析完那段波頻，再決定下一步。”
她低頭看著吞天葫。裂紋邊緣微微發紅，像是在自我修復，但過程極慢。她輕輕撫摸外殼，感受到裡面仍有能量流動。
李冰看了她一眼：“你得讓它休息。”
“還不能停。”凌雲說，“他們可能還有後手。”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武道隊員跑來報告：“拘押室的封印禁制鬆動了！灰袍使者體內的東西在震動！”
白雲飛立刻動身：“帶路。”
陸澤緊隨其後。李冰猶豫一秒，還是跟上。凌雲抓起吞天葫，也邁步向前。
拘押室設在地下一層，由三層防護結界包圍。隊員開啟外門時，裡面已經傳出撞擊聲。禁制光圈明滅不定，顯然撐不了多久。
白雲飛站在門前，長劍橫握。陸澤雙手蓄力，準備隨時釋放風雷衝擊。
門開剎那，一股黑氣噴出。
白雲飛揮劍斬斷，黑氣落地即燃，燒出一個焦坑。裡面的人蜷縮在角落，身體劇烈抽搐，胸口鼓動如心跳。
“他在被遠端喚醒。”陸澤說。
凌雲上前一步，吞天葫對準那人。裂紋突然發亮，一股吸力傳出。那人胸口猛然凹陷，一團黑霧被硬生生扯出，吸入葫蘆內部。
抽搐停止了。
所有人鬆口氣。
但就在這時，吞天葫劇烈震顫，裂紋中滲出一滴金色液體，落在地上發出“滋”的一聲。
凌雲臉色一變。
她低頭看去，那滴金液正在地面緩緩流動，竟自行拼出半個符文圖案。
這個符文，和剛才那段加密波頻裡的標記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