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凌雲盯著最後一組符文，“再加一組共振環，能把延遲降到最低。”
她蹲下身，重新刻畫。吞天葫貼在胸口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沒停手，一筆一劃完成最後連線。
“好了。”她站起身，“現在只要仙界那邊有一點動靜，這裡馬上就能知道。”
第一批監測員開始集結。來自三族的年輕人站成三排，神情緊張。
陸澤站在前面，抬手法杖。一道模擬能量波瞬間掃過空地。
“看到閃光就是一級警報，所有人進入戒備狀態！”他大聲說，“綠色光柱代表安全，紅色代表威脅逼近，黃色代表可疑訊號需要核查！”
白雲飛接著上前，帶著武道分隊演示攔截路線。他們在空地上劃分出三個區域：警戒區、攔截區、支援區。
“一旦確認入侵，最近的戰鬥組必須在十息內趕到現場。”他說，“非戰鬥人員立刻退到後方指揮台，不得擅自行動。”
雙方聯合釋出了《應急程式碼手冊》。裡面全是手勢和燈光訊號，避免語言不通導致延誤。
第一天演練結束時，各方配合已經順暢許多。
李冰坐在臨時指揮台前，看著螢幕上的穩定資料流。三族代表陸續簽下了輪值表。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陸澤收起法杖，望向遠處收工的學員們。他們正三三兩兩地往營地走，有人還在討論剛才的演練。
“總算有點樣子了。”他說。
白雲飛披上外袍，準備去安排夜間值守名單。他走過凌雲身邊時問：“你還留這兒？”
“再看一會兒。”她說，“吞天葫剛接入系統，我想確認它能不能正常共享感知。”
她把手放在葫蘆上，閉眼感受。一股細微的能量流正從裂縫方向傳來，被偵測陣捕捉後轉化為資料訊號，同步到後臺。
一切正常。
李冰起身走到她旁邊：“系統執行穩定，你可以休息了。”
凌雲睜開眼：“我不累。而且……剛才那一波訊號，頻率又變了。”
“哪裡？”
“東南角第三個監測點。”凌雲指向螢幕，“這個波形，不像自然波動。”
李冰立刻看向資料面板。果然，在平穩曲線上出現了一個微小凸起，持續不到兩秒就消失了。
“通知下一班提前上崗。”她說，“讓陸澤調一組人過來待命。”
命令剛下，遠處的監測燈突然由綠轉黃。
緊接著，第二盞、第三盞接連閃爍。
凌雲的手緊緊抓住吞天葫。
地面傳來極輕微的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