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葫被正式接入艦體核心。這是第一次讓它全負荷供能。能量迴圈啟動後，凌雲發現葫蘆內部有輕微滯澀感。
“不對。”她說，“它在吸收太多東西。”
她暫停測試，將吞天葫取出置於隔離艙。她閉上眼，意識沉入其內部能量流。她看到葫蘆正在自發記錄每一次技術突破的能量圖譜，並將其歸類為“新知序列”。這個過程消耗了部分處理資源。
“它在學習。”她說，“但它學得太快，沒時間清理。”
李冰建議設定階段性釋放機制，讓吞天葫定期輸出積累的技術資料，轉化為實體晶片。陸澤加裝資料匯出埠，連線一臺解析儀。重啟後，葫蘆輕裝執行，能量輸出恢復穩定。
更關鍵的是，導航系統響應速度提升了12%。
“它把學到的東西分享出來了。”李冰看著晶片上的資料，“這些最佳化建議可以直接用於下一階段升級。”
最終壓力測試開始。
探測艦進入模擬星際環境艙。裡面重現了高強度宇宙射線、空間扭曲場、敵意掃描波等多種威脅。系統連續執行六小時，所有模組正常工作。
隱身系統未被偵測到有效訊號。
探測模組捕捉到全部預設目標。
攻擊系統完成三次精準打擊演練。
陸澤拿著最後一份測試報告走出控制室。他走到探測艦前，伸手摸了摸外殼。溫度正常，能量迴圈平穩。
“雙界星際探測艦原型機。”他說，“已具備星際航行能力。”
凌雲把吞天葫重新嵌入艦體核心，確認連線穩固。她聽到葫蘆內部傳來一聲輕震，像是回應。
李冰開啟記錄本，寫下全部引數。她準備整理操作手冊，明天移交研發團隊。
白雲飛那邊傳來訊息，訓練已完成。第一批隊員透過考核，隨時可以登艦。
四人站在平臺上，圍著探測艦。
“我們之前都在防。”凌雲說，“現在我們可以主動出去看了。”
陸澤點頭。“只要這艘船能撐住，我們就不會盲目。”
李冰合上記錄本。“它比我們想的更聰明。”
突然，監控儀響了一聲。
凌雲轉身看向螢幕。那條脈衝訊號還在，但這一次，它的波峰形態變了。
不再是七次迴圈。
而是八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