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不該有東西。
她調出此前俘獲的魔兵魔氣樣本，與該區域殘留能量比對。結果匹配成功——存在極低頻魔氣脈衝，間隔三時辰一次，正是哨崗輪值的規律。
她立刻上報參謀部。
對方起初不信，說那地方歷來無異常。她堅持派斥候檢視。兩刻鐘後回報，果然發現隱藏洞窟，內部設有傳訊裝置，可直通黑風谷主巢。
情報確認。
她重新規劃路線，決定提前半刻鐘出發，避開監聽視窗。同時安排一名隊員攜帶陸澤的靜音雷符，在接近時先行清除哨點，不留痕跡。
一切準備就緒。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碰頭。
凌雲把更新後的路線圖交給使者。使者看完，沉默片刻，說他會通知正面部隊調整進攻時間，配合他們的行動。
“你們真打算一個人也不留？”他問。
“不留。”凌雲說，“訊息不能傳出去。”
使者看著她，又看看陸澤和白雲飛，終於點頭：“好。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若未收到訊號，正面部隊將立即撤退。”
三人沒有回應。他們知道，不會有失敗的選項。
傍晚，小隊在東門外集結。
裝備檢查完畢，每人帶足補給與符籙。凌雲站在前方，最後一次確認分工：她主攻核心，陸澤負責遠端壓制與斷後，白雲飛帶隊清障與掩護。
風從北邊吹來，帶著沙塵和乾冷的氣息。
他們沒說話，只是各自握緊手中的武器。
凌雲回頭看了一眼天嵐城。燈火微弱，城牆高聳。這座城接納了他們，也考驗了他們。而現在，他們要走出這道牆，去打一場沒人相信能贏的仗。
但她知道能贏。
因為她已經看到了破局的點。
她轉回頭，抬手一揮。
隊伍開始移動。
腳步落在石道上，整齊而輕。他們穿過荒原，朝著黑風谷的方向前進。
夜色漸濃，前方地勢下沉，峽谷入口在望。
凌雲忽然停下。
她感覺到吞天葫又震了一下。
這次比之前都重。
她低頭看去，發現劍柄上的銀白流光正在閃爍，頻率很快，像是在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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