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凌雲的核心波動，沒有鳳族強者的加持，只有她一個人的光系魔力和鳳焰融合而成的力量。
陣圖轉了三圈，慢慢熄滅。
李冰收回手，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她扶住膝蓋，喘著氣抬頭看他。
“我借過別人的力量。”她說，“但我做的事，是我自己選的。”
麟風看著她很久。
然後他抬起手，額間獨角亮起一道青光。那光照在李冰身上，又擴散到整個廣場。迷霧徹底散去，天空露出本來的顏色。草木瘋長，泉水奔湧，靈脈之源恢復了生機。
“你通過了。”他說。
李冰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坐在地上。
麟風轉身面向族人。“從今日起，麒麟族加入雙界聯防體系。我們不再獨守靈脈，願為抗魔大計出一份力。”
身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六名青金色長袍者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遵族長令。”
李冰靠著石柱坐著，聽著這些話，嘴角動了動。她抬起手，貼在胸口的魔法印記上。
指尖剛碰到皮膚，印記就輕輕震了一下。
她立刻集中精神，把殘餘魔力注入其中。
“凌雲，我做到了。”她低聲說，“麒麟族已認可同盟，隨時可支援魔法界防線。”
話音落下，印記再次震動。
一個斷續的聲音傳回來：“玄武……結界已破……我們很快會合。”
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疲憊，但語氣清楚。
李冰笑了。
她靠在石柱上，望著頭頂變藍的天，輕聲說：“等你回來。”
她坐了很久，直到太陽移到正上方。體力沒有恢復多少，但她不想動。靈脈之源現在很安靜，泉水流過石縫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傷口還在流血，血滴落在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她沒管它，只是把兩隻手合在一起，重新凝聚起一絲光系魔力。
哪怕只剩一點力氣，她也要維持這裡的能量穩定。
這是她答應過的事。
遠處傳來腳步聲。
她抬頭，看見麟風走回來。他站在幾步外，看著她合攏的雙手。
“你不必一直撐著。”他說，“靈脈已經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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