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洞口往下望：“清了。”
四人繼續前行。
越靠近出口，空氣越乾淨。焦臭味淡了，風也變涼。凌雲依舊走在最前，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消耗比預想嚴重。吞天葫還在輕微震顫，化龍訣自動運轉，緩慢恢復能量。她不敢放鬆，核心持續監控儲物神器狀態。
李冰一隻手始終按在神器上。它還在震，頻率越來越急。她低聲問：“會不會破？”
“不會。”凌雲說，“封印是特製的，加上你的光系神元和我的核心雙重壓制，撐得住。”
“可它在回應什麼。”李冰皺眉，“像被召喚。”
“那就讓它召不到。”凌雲加快腳步，“快出去了。”
最後十丈是緩坡，視野開闊。前方已能看到峽谷出口的輪廓，陽光斜照進來，映在碎石上泛著灰白光。凌雲抬起手，示意大家放慢速度。
“最後一段，別鬆懈。”
話音未落，右側巖脊傳來破風聲。
一支黑羽短箭射來，直取李冰後心。凌雲早有準備，左手一揚，淨化能量形成薄盾，箭矢撞上即碎。緊接著，兩個黑影從巖脊躍下，手持彎刀，直撲隊伍中部。
陸澤強提殘餘魔力，雙手結印，一道低階風刃甩出，擊中左側敵人手腕，刀落地。白雲飛早已轉身，一步跨出，劍光一閃，右側敵人脖頸噴血，撲倒在地。左邊那人還想撿刀，被凌雲一掌拍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巖壁，癱軟不動。
白雲飛走過去，補劍確認死亡。
“最後一個了。”他說。
凌雲點頭，目光掃過戰場。四具屍體躺在不同位置，全是追擊者。她確認再無其他威脅，才稍稍放緩呼吸。
“走吧。”她轉身面向出口。
陽光灑在臉上，有些刺眼。四人踏出峽谷，踏上平坦地面。遠處已能看到聯軍駐地的旗幟在風中飄動，灰色布面印著十二族徽記。
李冰終於鬆了口氣，手從神器上移開。她看了眼凌雲：“我們做到了。”
凌雲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神器側面，繼續輸送淨化能量。她能感覺到裡面的躁動還沒完全平息，只是暫時被壓住。
“還沒完。”她說，“只是第一步。”
白雲飛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黑暗峽谷。入口已被聯軍封鎖，火把亮起，人影穿梭。他知道，那裡不會再有威脅。
隊伍繼續前進。
地面由碎石轉為硬土，腳步聲變得沉實。風從背後吹來，帶著乾燥氣息。凌雲走在最前，身影被夕陽拉長。她的手始終沒離開儲物神器，核心仍在運轉。
李冰跟在陸澤身邊，腳步略顯疲憊，但眼神清醒。陸澤一手扶著劍柄，另一隻手輕輕搭在李冰肩上，借力前行。白雲飛落在最後，劍仍未歸鞘，目光掃視四周荒原。
天邊最後一縷光即將消失。
凌雲抬起頭，看見駐地哨塔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她放慢腳步，讓其他人跟上。
“到了。”她說。
四人並肩而行，朝著駐地大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