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屏障還在閃,雖然微弱,但沒滅。
李冰盤坐在陣心蓮臺之上,雙手交疊貼於小腹,掌心朝上,指尖微微發顫。她能感覺到封印屏障正被一股巨力反覆撞擊,每一次震盪都像有鐵錘砸在胸口,震得她喉嚨發甜。裂痕從屏障底部往上爬,速度越來越快,原本細如蛛絲的縫隙已經蔓延成網,光流從中不斷逸散,像是水從破桶裡漏出去。
她之前一直靠神元共鳴輸送能量補進去,可現在補的速度趕不上流失的。神光注入剛穩住一處,另一側立刻崩開更大口子。她試過壓縮輸出頻率,也試過分段填充,都不行。能量一進去就被混沌巨獸虛影攪碎,根本立不住形。
更麻煩的是她體內的神光和光則開始打架。平時溫順的能量現在像兩股擰著走的繩子,越轉越緊,經脈被拉扯得生疼。她咬牙忍著,額頭上的汗滑進眼角,刺得睜不開眼。她知道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再撐半刻,不是屏障先破,就是她自己先垮。
她猛地吸一口氣,把殘存的神光全收回來,不再往屏障裡灌,而是沉進丹田,一圈圈盤著。這動作一停,外面的撞擊聲立刻清晰起來,轟!轟!轟!每一下都讓地面抖三抖,蓮臺邊緣已有細微裂紋。她閉眼不管,只盯著體內那團亂糟糟的能量。
神光是白的,光則是金的,平時融合時會泛出淺虹色,但現在兩種顏色各自為政,互相排斥。她試著用意念去調,剛碰上去,兩股力量猛地一撞,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絲。
不行,硬融只會炸。
她想起凌雲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別總想著壓著它走,得讓它自己轉起來。”那時候她們還在除錯同心印記,凌雲教她怎麼讓神元順著對方節奏走,而不是強行對齊。她當時不懂,現在忽然明白了點意思。
她鬆開控制,不再強求融合,而是把神光和光則當成兩個輪子,中間留空隙,讓它們自己找平衡。一開始還是亂撞,但她耐著性子等,一遍遍引導,像哄小孩似的慢慢推。終於,在某一次迴旋中,兩股能量輕輕碰了一下,竟沒有彈開,反而順勢繞著中心點轉了起來。
她心頭一跳,趕緊加了一絲神元共鳴進去。這一下像是點著了引信,旋轉驟然加快,神光與光則纏在一起,顏色變了,成了帶金邊的乳白色,流動時有細微嗡鳴。
就是現在!
她把這股新生能量往下壓,一路推進脊椎,直衝頭頂百會穴。途中經脈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紙磨過,但她沒停。當能量衝破最後一道關卡時,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輕了一下,彷彿骨頭都變空了。
她睜眼,瞳孔裡閃過一道金芒。
大魔法師後期巔峰——成了。
體內的能量不再雜亂,神光徹底融入光則,運轉一周天只用三個呼吸。她抬手,指尖一縷光自動浮起,凝而不散,觸地時無聲化作一層薄膜,把蓮臺裂縫暫時封住。
她沒時間高興。屏障那邊又傳來劇烈震盪,裂痕已經爬到中央區域,混沌黑氣正從缺口往裡鑽。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掌心相對,開始結印。
第一重,引神光歸脈;
第二重,喚光則成基;
第三重,借神元共鳴為引,三力交匯於胸前。
她能感覺到空氣在變熱,不是溫度上升,而是能量密度太高導致的灼感。她不敢快,也不敢慢,每一式都掐準節奏,像在走鋼絲。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在地上積成小水窪。
就在她結到第七式時,混沌巨獸虛影猛然抬頭,對著封印屏障噴出三道漆黑光柱。其中一道正中先前最薄弱的位置,“咔嚓”一聲,屏障裂開碗口大的洞,黑氣洶湧而入。
李冰手指一抖,印勢差點散掉。她咬牙穩住,硬是把最後一重印法補完。雙掌向前一推,一團渾圓光球脫手而出,飛至屏障外側瞬間暴漲,化作一面高十丈、寬八丈的半透明巨盾。
盾面流轉著金白相間的紋路,中央是一圈螺旋狀符環,正是神元共鳴的具象化。它不急不緩地旋轉著,正面迎向那三道黑芒。
轟!
第一道黑芒撞上盾面,像是泥牛入海,連個波紋都沒激起就消了。
第二道稍強些,盾面泛起漣漪,但很快平復。
第三道帶著尖嘯撲來,撞上瞬間爆出大片黑霧,可霧散之後,盾依然立著,只是表面多了道淺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李冰鬆了口氣,肩頭一軟,差點栽倒。她撐住蓮臺邊緣,重新坐穩,雙手維持結印姿勢不變。神光神則盾懸在空中,緩慢自轉,把整個封印屏障罩了個嚴實。
。構結心核補修,本障屏滲悄悄一另,轉運盾撐支續繼一,兩分量能生新把機趁。緩放顯明度速的張擴痕裂,流迴始開流的散逸。輕減時頓力的障屏,盾外層這了有
。了住穩算總勢局在好。來點一點一能只,修大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