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龍滿臉不屑,撇著嘴說道:“哼,那廢物就是個獸醫,指不定就是給哪家小狗看好了病,人家才請他吃頓飯,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然而,楚月卻不這麼認為,她那雙眼睛咕嚕嚕一轉,心中暗自思忖著童小凡的身份絕不簡單。畢竟,今日童小凡隨手抽出一張卡,裡面就有兩個億的資金。她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決不能讓自己的好閨蜜李丹青有這麼好的老公。趕忙湊近李丹青,急切地勸說道:“丹青,你可一定要趕緊跟他離婚。你瞧瞧,他連你的生日都不管,卻跑去和別的女人約會,這日子還怎麼過?”
李丹青,身姿高挑且體態優雅。她的面容精緻如畫,肌膚白皙如雪,那雙美眸猶如深邃的幽潭,平日裡總是透著清冷的氣息。高挺的鼻樑下,一張線條優美的嘴唇,只是此刻微微抿著,透露出她內心的糾結與煩悶。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低頭小口地吃著菜,那優雅的姿態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然而她低垂的眼眸卻讓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麼。也許,她正在內心深處與自己的情感掙扎,面對童小凡的種種行為,她既有著身為妻子的不滿與失望,又隱隱對童小凡突然展現出的神秘一面感到困惑與好奇。
就在這時,李三清瞅準時機,偷偷溜出了房間,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至尊 一號包房。她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說道:“姐夫,我想在你們這兒吃飯。”童小凡瞧見李三清,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和的笑容,連忙說道:“好啊,快坐下吃飯吧。”說著,他站起身來,環顧眾人,朗聲道:“來吧,咱們繼續喝。不過三清、玉嬌龍,你們倆年紀還小,就別喝酒了。”
肖婉寧原本正開心地與眾人一同用餐,被這莫名其妙的打擾弄得有些惱火。她面色一沉,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語氣不善地說道:“你們這些蠢貨在哪兒呢?趕緊過來給我看住門兒,吃頓飯都不讓人安生。”沒過多久,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匆匆趕來。其中一個大漢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走到肖婉寧面前,說道:“大小姐,實在不好意思。”肖婉寧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柳眉倒豎,呵斥道:“給我看好門兒,要是再有人過來打擾我們吃飯,小心我揪掉你的耳朵!”大漢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如搗蒜:“好的,大小姐。”
此時,在至尊 一號包房內,氣氛熱烈又歡快。聶小雅端起酒杯,微微搖晃著裡面的紅酒,眼神帶著幾分醉意,看向童小凡說道:“童神醫,你說這藥膏真能像我們期待的那樣大賣嗎?我可對它充滿信心呢。”
童小凡笑著點點頭,眼中透著自信:“放心,只要解決了藥材稀缺的問題,憑藉它的神奇效果,肯定能在市場上引起轟動。”
劉南星輕輕撩了撩頭髮,附和道:“是啊,現在市場上對這類安全有效的產品需求可大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在朋友圈推廣了,相信肯定會有很多人感興趣。”
肖婉寧也笑著說:“我這邊也會盡快解決藥材的問題,到時候大家一起賺大錢。”
肖婉寧的判斷果然沒錯,沒過一會兒,燕南天就端著酒杯,一臉算計地來到了至尊 一號包房門口。他本想以敬酒為名,趁機和包房裡的幾位美女套套近乎。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幾個保鏢毫不留情地擋了下來。燕南天見狀,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包間。
一進包間,燕南天就覺得窩火,看著正在忙活的服務員,沒好氣地問道:“我訂的石斑魚呢?怎麼還不上來?”服務員趕忙透過對講機詢問情況:“二號包房的石斑魚怎麼還不上來?”對講機裡傳來聲音:“石斑魚已經送到至尊 一號包房了。這是飯店的規矩,頂級食材優先供應至尊 一號包房。”燕南天聽後,心裡別提多憋屈了,半個月前就訂好的石斑魚,自己一口都吃不上。他越想越氣,可又明白自己惹不起劉南星,也惹不起肖婉寧,不過,他覺得李丹青那個廢物老公,自己還是能拿捏的。於是,他掏出手機,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多叫幾個人,帶上傢伙,今天我要砍斷一個人的雙腿,都在‘盛世皇朝’飯店門口等我。”
再看至尊 一號包房裡,童小凡留意到肖婉寧、劉南星、聶小雅幾人幾杯紅酒下肚後,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開始迷離,醉意上頭的她們更添幾分嫵媚,讓童小凡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趕忙收斂心神,勸說道:“大家別再喝了,喝多了傷身體,明天咱們還都有正事要幹呢。”
另一邊,李三清和玉嬌龍年齡相仿,又十分投緣,兩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李三清好奇地打聽著童小凡小時候的趣事,玉嬌龍則饒有興致地詢問李丹青的情況,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桌上大多是女孩子,沒吃幾口便都飽了。童小凡見狀,站起身來,笑著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本來是我請大家吃飯,結果還是讓肖大小姐破費了。今天不算,明天是個好日子,明天中午,咱們原班人馬去皇家園林 一號,我親自下廚,給大家做些好吃的。”說著,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微微皺眉評價道:“這些菜看著倒是賞心悅目,可味道差了些,中看不中用。等會兒叫人來打包,可別浪費了。”他又看向李三清,說道:“三清,你帶回去,我給你重新做一遍這些菜。”
幾個女孩子一聽,頓時興奮地大叫起來:“童神醫,你還會做菜呀?”李三清也站起身來,一臉自豪地證明道:“我姐夫真的很會做菜,不管什麼菜,我姐夫做出來都特別好吃。”
很快,劉南星、聶小雅、肖婉寧都叫了司機來接自己回去。李三清則去找李丹青了。玉嬌龍親暱地挎著童小凡的胳膊,兩人往飯店外邊走去。
巧的是,李丹青等人也正好走出房間。當李丹青看到玉嬌龍親密地挽著童小凡的胳膊時,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閃過一絲刺痛的神情,美眸中波光流轉,似乎有萬千情緒在其中湧動。那一瞬間,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手中的包包不自覺地握緊,彷彿這個場景深深刺痛了她內心深處最敏感的角落。
楚月眼尖,也瞧見了童小凡和玉嬌龍這一幕,趕忙趁機煽風點火:“丹青,你看我說什麼來著,趕緊跟這個廢物離婚吧。還說他跟這些人沒關係,你瞧瞧他們這親密勁兒!”周春梅也跟著大喊一聲:“你這個廢物,給我站住!你跟這個女人到底什麼關係?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童小凡聽到喊聲,扭過頭來,看到李丹青的臉色,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他帶著玉嬌龍,走到李丹青面前,轉頭對著玉嬌龍說道:“丫頭,我還沒正式給你介紹呢。這位就是你嫂子,她叫李丹青。”玉嬌龍趕忙乖巧地打招呼:“嫂子好。”童小凡又對李丹青介紹道:“這是我的發小玉嬌龍,我一直叫她丫頭。在認識你之前,她就是我最親的人。”
“那她為什麼挎著你的胳膊這麼親密?”楚月不依不饒地問道。童小凡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冷哼道:“這跟你有關係嗎?我看你就是個狗頭軍師,一肚子壞水兒。我和丫頭從小就這樣,從來沒變過。”說著,他還寵溺地捏了捏玉嬌龍的鼻子。楚月被氣得直翻白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李三清這時笑嘻嘻地走過來,也挎上童小凡的另一個胳膊,說道:“挎下胳膊怎麼了?”玉嬌龍嘴唇微微抖動了一下,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外走。只有燕南天,站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童小凡,心裡盤算著等會兒看他還怎麼囂張。李三清回頭跟童小凡打了個招呼,便上車離開了。
童小凡帶著玉嬌龍,剛走出飯店沒多遠,就被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攔住了去路。燕南天從人群背後閃身而出,眼中滿是怨毒,指著童小凡罵道:“你這個廢物!今天讓我在眾人面前丟盡了面子。你現在給我下跪磕頭,賠我的車錢,然後再打斷你的雙腿,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反問道:“你是說你要給我下跪道歉,再賠我些錢,然後自己打斷雙腿,是嗎?成年人說話可得算數,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這時,一個保鏢大著膽子走上前,一臉淫笑地說道:“再加上一條,讓你的這個女人陪我們家少爺一晚。”他話還沒說完,童小凡怒目圓睜,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啪”的一聲脆響,那保鏢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一頭栽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估計他這輩子也別想說清楚一句話了。童小凡餘怒未消,伸手如鷹爪一般,死死抓住燕南天的脖子,高高提起,然後狠狠砸在地上。燕南天雙腿當場折斷,疼得他哇哇大叫:“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童小凡身影如鬼魅般晃動,只聽得一陣拳拳到肉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以及眾人悽慘的哀嚎聲不斷傳入燕南天的耳中。他以為童小凡已經被手下人活活打死了,可當他戰戰兢兢地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他帶來的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只有寥寥幾個還在痛苦地掙扎,其餘的都一動不動。而童小凡則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輕輕撣著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玉嬌龍是童小凡的逆鱗。除爺爺以外,玉嬌龍是自己最親的人。膽敢羞辱玉嬌龍是要付出代價的。
燕南天嚇得渾身如篩糠般顫抖,只感覺自己的頭髮根根直立,臉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他心裡明白,眼前這位可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主兒。就憑人家在短短一分鐘內就打倒了自己那些百裡挑一的打手,就憑人家一言不合就出手。就知道人家有絕對的自信和本事。燕南天也是個聰明的人,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嶄新的汽車鑰匙和一張名片,哭喪著臉說道:“童先生,童爺爺,我知道錯了,成年人說話算數。我給您跪下來道歉。我實在是沒錢賠您,但我今天下午剛買了輛新車,保時捷 911,也花了三百多萬。所有辦手續的錢都已經交完了。這是車店的名片,明天您跟他們聯絡,他們會幫您上牌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在您面前出現了,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童小凡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抓過鑰匙和名片。玉嬌龍也不甘示弱,看著燕南天,罵道:“就你這個小癟三,也敢惹我哥。”說著,高高抬起巴掌,左右開弓,狠狠扇到了燕南天的嘴巴上。燕南天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哭喊道:“姑奶奶,童爺爺,你們就放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玉嬌龍又朝他臉上啐了一口,挽著童小凡的胳膊,說道:“哥,咱們走!一群小螞蟻,也敢在我哥這兒張牙舞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