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的目光,如同一道銳利的閃電,瞬間落在了童小凡帶回的那塊黑色令牌上。剎那間,他的臉色大變,大驚失色之下,聲音都因極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起來:“你……你這個令牌哪來的?”童小凡神色平靜如水,緩緩開口說道:“這是從我家翻出來的。”
玉蒲深吸一口氣,那凝重的神情彷彿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心頭。他聲音低沉而嚴肅,緩緩道來:“這是黑龍會的令牌。黑龍會,那可是個神秘得如同迷霧深淵般的組織。而且他的總部道在哪裡?沒有人知道。二十年前,它如同一頭兇猛殘暴的惡狼,試圖入侵華夏武林,當時,一位神秘的高手挺身而出,重創了黑龍會的幾個堂主。他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帶領華夏眾武林門派,與黑龍會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生死存亡的激烈大戰。在那場大戰中,這位神秘的高手被推選為武林盟主,他運籌帷幄,指揮若定,將黑龍會打得節節敗退,最終如喪家之犬般被趕出了華夏。”
“可這位武林盟主,就像隱匿在黑暗最深處的幽靈,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總是戴著那神秘的木製面具,彷彿那是他與世俗隔絕的屏障。而他唯一的信物,便是手上那枚黑色握手造型戒指。那戒指,宛如一道無形的聖旨,無論哪個門派,只要看到它,都必須服從命令,一致對外,共同抵禦外敵。然而,這位盟主神出鬼沒,行蹤飄忽不定,如同縹緲的雲霧,讓人難以捉摸。”
“如今有訊息傳出,老盟主正在尋訪新一代盟主,這華夏的江湖,怕是要再起波瀾了。”
童小凡眉頭緊鎖,如同兩道深深的溝壑,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黑龍會對華夏仍不死心,又捲土重來了?不過,有武林盟主在,黑龍會怕是也翻不出什麼大浪花。畢竟,沒有外敵入侵,武林盟主是不會輕易現身的。可轉念一想,爺爺會不會得罪了黑龍會呢?但爺爺向來行事低調,為人和善,又怎會輕易招惹是非?而且,爺爺一定會在暗中保護自己的,這份親情,如同溫暖的陽光,始終照耀著他。
此刻的童小凡,對江湖紛爭並無太多興致。家沒了,學校也回不去了,他只想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尋一處寧靜之地,過上平淡而安穩的生活。他決定下山前往登封市,在那裡開一家診所,遵循祖訓,懸壺濟世,治病救人。這不僅是祖輩的期望,更是他內心深處對寧靜生活的嚮往,如同在喧囂的世界中尋找一片屬於自己的淨土。
童小凡騎上腳踏車,車輪滾滾,長髮隨風飄逸。引來路人紛紛回頭張望。他朝著登封市疾馳而去。途中,他想到自己身上那塊珍貴的寶石,心中有了主意——決定用它來開啟診所的事業,為更多的人帶來健康和希望。
來到登封市,他徑直走進了一家最大的珠寶行——“萬國珠寶行”。這是一家國際性的珠寶連鎖店,店內鑽石、珠寶玉器、翡翠琳琅滿目,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彷彿是一座璀璨的寶藏宮殿。來這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穿著華麗,舉止優雅,而普通人辛苦一輩子,也未必能買得起這裡的貴重物品,更不敢貿然踏入,彷彿這裡是一個與他們隔絕的奢華世界。
童小凡來到一個寶石櫃臺前,禮貌地問道:“你好,你們老闆在店裡嗎?”一位女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穿著普通,臉上頓時露出鄙夷之色,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冷冷地說:“老闆不在店裡,我們老闆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童小凡並未生氣,他深知,在這繁華的都市中,人們往往以貌取人,但他並不在意這些虛榮的東西。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拿出一顆麻雀蛋大小的紅寶石,放在掌心,那紅寶石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然後,他繞過女服務員,走到胸牌上寫著經理的人面前。經理看到童小凡手中的寶石,兩眼瞬間放光,彷彿看到了無盡的財富和機遇,那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童小凡看了經理一眼,說道:“你拍照發給老闆,我只等十分鐘。”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底線。經理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拍照發了出去,併發出語音,那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期待。隨後,經理指著剛才那個女服務員,說道:“你去倒杯水來,不要怠待了我們的貴客。”女服務員匆匆忙忙地倒水去了,她的腳步有些慌亂,彷彿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
不一會兒,她端來一杯水,遞給童小凡。童小凡卻一臉心不在焉,並沒有去接水,只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他的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不想在這無謂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經理在一旁滿臉陪笑,說道:“我們老闆就在附近,他馬上就來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討好和諂媚。
這時,門口的剎車聲吸引了童小凡的注意。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地停在門口,那豪華的車身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彷彿是一頭威風凜凜的猛獸。從車上匆忙下來四個人。領頭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氣,身後跟著一個老者,那老者眼神深邃,彷彿藏著無數的秘密,最後邊兩個人走路沉穩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中年人的保鏢,他們如同兩座移動的山峰,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中年人馬不停蹄,腳步剛進店裡,就大聲問經理:“帶寶石的人呢?快帶他來我的辦公室。”他的聲音洪亮而急切,彷彿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童小凡與經理跟著中年人進了辦公室。童小凡伸手把紅寶石遞給中年人。中年人瞪著眼睛看著紅寶石,停留了半刻,那眼神中充滿了驚豔和難以置信。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高倍放大鏡,認真細看起來,隱藏不住臉上吃驚的表情。看罷,他又遞給身旁的老者。這位老者也看了半天,同樣大吃一驚,趴在中年人耳邊小聲說:“這是紅寶石原石,還帶著一點石皮呢,這是絕品,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又這麼有成色的寶石。”儘管老者聲音很小,但童小凡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也湧起一絲波瀾,但依然保持著鎮定。
中年人問童小凡:“這位小兄弟,你準備賣這個石頭嗎?”童小凡點頭說道:“你們先出價,合適了我就賣給你,不合適我就走人。”他的聲音簡潔而明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中年人手裡卻抓著寶石,不捨得放開,彷彿那是一顆能改變他命運的神奇寶石。童小凡伸出手,中年人十分不捨地先把寶石遞給童小凡。童小凡接過寶石在手掌裡上下顛來顛去,中年人和老者的心也跟著上下跳動,彷彿那寶石的每一次顛簸都牽動著他們的神經。
中年人眼珠轉了轉,又上下打量童小凡的穿戴,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算計和試探,問道:“小兄弟,你這石頭哪來的?”童小凡隨口說道:“我在河裡撿的。”他的回答輕鬆而自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你出多少錢吧?”我最高能出一千萬。童小凡心想自己這個寶石能賣兩三百萬就行,沒想到中年人出價一千萬,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但他不動聲色,扭頭就走出了辦公室,他的步伐堅定而從容,彷彿在告訴對方,自己可不是傻子不容易被忽悠。。
中年人急了,連忙喊道:“小兄弟,先別走呀。多少錢?你說嘛。買賣不成仁義在。”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童小凡也不知道這寶石到底值多少錢,於是就大著膽子說:“你再加個零,我可以考慮。”中年人瞪大了眼睛,驚呼道:“啊?一個億呀!你別先急著走嘛。我們商量一下。”說著,他向兩個保鏢遞了個眼色。兩個保鏢迅速走向門口,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彷彿兩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中年人一臉為難地說:“小兄弟,你給我留點利潤呀。他心裡是非常清楚。這個寶石最少能賣三個億“。如果上拍的話,能拍出天價來。畢竟這麼大寶石他還是第一次見。我的許可權有限,我還要向總公司申報呀。八千萬,我給你八千萬你看怎樣?,我只有這麼多許可權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和無奈,彷彿在祈求童小凡能夠答應他的條件。童小凡心想只要還價就賣,要不然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於是,他停住了腳步。
中年人又和老者交換了一下眼神。老者突然說道:“小兄弟,你必須說出你這顆寶石哪來的?”童小凡說道:“不是告訴你在河裡撿的嗎?”老者追問道:“在哪條河裡撿的?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老者突然嘿嘿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慄,說道:“小兄弟你不說,是吧?我來告訴你。這顆石頭哪來的?我們開封分店上個月丟了一個頂級寶石,從圖片上看就是這一顆。不過你只要把寶石交出來,我們給你五百萬讓你走人,不追究你的責任。不然的話,石頭留下,讓你牢底坐穿。”
童小凡被氣笑了,嘴角微微翹起,摸了摸下巴,說道:“想明搶呀!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彷彿在嘲笑對方的愚蠢和貪婪。“我先問你,你丟的那個寶石有多重?”老者並不理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決絕。兩個保鏢走上前來,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絲兇狠和威脅。童小凡卻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自信和從容,快速打出兩拳。那兩拳如同閃電一般,快如疾風,勢如破竹。兩個保鏢還沒看到拳頭,就被打倒在地,兩聲悶哼過後昏死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