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萍的母親一臉愛憐地看著劉南星,眼中滿是歡喜,笑道:“南星迴來啦。都快成一家人了,別再叫伯父伯母了,改改口,叫爸媽吧。”劉南星聽後,頓時滿面羞紅,如同天邊的晚霞,微微低下頭,輕輕絞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了一邊。
葉萍見狀,連忙介紹道:“爸媽,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位我的好朋友。這位是童小凡,他可厲害啦,幫了我不少忙。這位是雪晴,也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她是我老師的女兒,只是之前沒機會到咱們家來。”
葉萍的母親聽聞,目光立刻落在雪晴身上,上下仔細打量著她,不禁讚歎道:“這女娃長得可真文靜啊!眉清目秀的,透著一股文秀之氣。你父母親是做什麼的呀?”
雪晴趕忙上前,優雅地做了一個女子漢禮,姿態端莊,禮貌地回答道:“伯父伯母好。我父親是個頗有名氣的畫家,叫雪永年。我母親是北京大學的教授,也曾教過葉萍哥哥呢。”
葉萍的母親好奇地問道:“哦?怎麼沒聽葉萍這個臭小子提起過呢?那姑娘你現在做什麼呢?”
這時,劉南星在一旁笑著說道:“伯母,雪晴姑娘可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目前在北京大學任教,是北京大學最年輕的教師,教學水平可高了,再過兩年評上教授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葉萍的母親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好姑娘,以後沒事常到家裡來玩兒,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
葉萍的父親也笑著說道:“原來你是雪永年的女兒呀!我和你父親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呢。他的畫那叫一個絕,我可喜歡了。他還送過我兩幅畫呢。”說著,葉正強順手一指,“你們看這客廳裡就有一幅。”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牆上掛著一幅《松鷹圖》。只見那松樹畫得蒼勁挺拔,剛勁有力,每一筆都彷彿蘊含著畫家深厚的功底和對藝術的執著追求。松針疏密有致,彷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隻雄鷹站在樹梢上,栩栩如生,眼神犀利,翅膀微微張開,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飛,活靈活現得彷彿要從畫中躍出,盡顯王者之氣。
雪晴看到這幅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微笑著說道:“這是我父親的代表作,平日裡他可是寶貝得很,很少拿出來送人。看來伯父與我父親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啊。”
童小凡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自己的計劃沒有太大的難度。他也不禁誇讚道:“這幅畫以書法用筆,筆法簡練卻富有神韻,將雄鷹的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英雄氣概,實乃國畫寫意神品。從這畫中,能感受到畫家對生活的熱愛和對藝術的獨特見解。”
葉萍的父親葉正強,這才將目光投向童小凡。當他看清童小凡的臉時,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動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與激動。他強壓內心的激動,可手卻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葉萍的母親敏銳地注意到葉正強的異樣,也不由自主地看向童小凡。當她看清童小凡的臉時,臉色瞬間大變,嘴唇不住地顫抖,眼神中滿是震驚。二人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努力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好在大家都只顧欣賞畫作,沉浸在藝術的氛圍中,並未有人注意到夫妻二人的變化。
葉正強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杯茶,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沒想到你還懂畫,見解還如此獨到。”
童小凡謙遜地回答道:“是的,伯父。我平日裡喜愛練習書法,深知書畫同源的道理。國畫中常以書法用筆,如此畫出來的畫才更具力道,更能展現出作品的神韻和內涵。”
這時,葉萍說道:“爸媽,我朋友童小凡想和你們聊點事情。”
葉正強又努力地喝了一大杯茶,清了清嗓子,問道:“什麼事情?葉萍撓撓頭說,不是過幾天訂婚宴的事情嗎?”
“啊,這個事情啊。”這個事情我和你媽正在商量,已經和一些朋友打過招呼了。”
葉萍一聽,著急地說道:“爸媽,不是還有幾天嗎?怎麼就和別人打招呼了呢?這事兒還沒定下來呢。”
葉正強不以為然地說道:“早晚不都得打招呼嗎?這麼多朋友,通知一個少一個。早點通知,人家也好安排時間。”
葉萍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黯然,心中滿是擔憂:“可是現在情況有變啊。”雪晴和劉南星的臉也都沉了下來,眼神中透著焦慮。
葉萍的母親看著眼前幾個年輕人,剛才還開開心心的,怎麼突然都情緒低落了呢?她有些想不通,關切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呀,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童小凡趕忙說道:“伯母伯父,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商量。這件事對葉萍和雪晴他們很重要。”說完,給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默契地默默走出了客廳。
三人走出客廳後,站在門外,連連嘆氣。葉萍憂心忡忡地說:“不知道童小凡能不能說服我爸媽,要是不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南星依舊堅定地說:“我相信童神醫。他做事向來沉穩,考慮周全,運籌帷幄的能力超出常人。只要他答應幫忙,就一定能成功。我們要對他有信心。”
雪晴也滿懷期待地說:“但願像南星姐說的那樣,童先生一定可以說服伯父伯母,成全我們。我真的很希望能和葉萍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邊低聲議論一邊嘆氣時,童小凡在葉萍爸爸媽媽的陪同下,走出了客廳。葉正強神色平和地說道:“我們同意。這件事情就這麼辦了。不過你還要給劉老爺子打個招呼,畢竟這事兒也得讓他知道。”
童小凡點頭說道:“我們馬上就去劉家。一定會把事情跟劉老爺子說清楚的。”
葉萍的母親指著葉萍,佯裝生氣地說:“臭小子!別給我亂跑。三天後訂婚宴照常舉行,你可得好好準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