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歡聲笑語、推杯換盞之際,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燕建成與張振山緩步走了進來。他們原本也在這家酒店用餐,偶然間瞧見了肖明遠,便想著過來敬杯酒。
當二人踏入包房,目光瞬間被坐在主位的一位年輕人所吸引。再看旁邊的老者,只一眼,便能察覺出其久居高位,渾身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定是手握實權之人。而老者下手的那位,同樣氣場不凡,顯然也是權勢在握。可讓他們詫異不已的是,這位坐在主位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肖明遠見二人進來,趕忙站起身來,熱情地做起介紹。他先是恭敬地指向童小凡,詳細介紹了一番,接著又介紹了徐強父子。一番介紹完畢,輪到燕建成與張振山。童小凡聽到“燕建成”這個名字時,嘴角微微一動,目光如炬地看向燕建成,問道:“燕南天是你什麼人?”
“啊,那是我孫子。”燕建成趕忙點頭回答。
童小凡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說道:“你孫子是我打的。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
燕建成心中一緊,臉上露出疑惑之色,說道:“童先生,我確實不知我那孫兒究竟犯了何事,還望童先生明示。”
童小凡接著說道:“你孫子覬覦我老婆,整天圍著她轉,還辱罵我小妹,甚至帶人要打斷我的雙腿。你來評評理,他這樣的行為,該不該打?”
燕建成眉頭緊皺,面露尷尬與憤怒,說道:“這逆孫,竟做出如此混賬之事,實在是該打!”
童小凡話音剛落,肖明遠和徐成宇頓時滿臉怒容。肖明遠更是怒不可遏地說道:“燕建成,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孫子!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如此對待童先生!敢得罪童先生,那就是我肖家的敵人!”
徐成宇也冷冷地說道:“燕建成,此事你得給個交代,不然這事兒可沒完。”
童小凡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肖家主,徐先生,你們也別生氣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小子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以後大家和平相處就好。”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燕建成,神色嚴肅地說道:“我也知道你在暗中調查我,甚至想對我進行報復。我想提醒你,成年人做事,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擔得起後果。”
燕建成聽聞,嚇得不禁一哆嗦。且不說京城來的徐強父子,就眼前這位肖明遠,自己就萬萬得罪不起。他頓時冷汗直冒,臉上堆滿謙卑的笑容,趕忙拱手作揖,腰彎得幾乎與地面平行,誠惶誠恐地說道:“童先生,實在對不住,是我那不爭氣的孫子得罪了您。我先向您賠罪。等那小子能下床了,一定讓他親自來給您磕頭賠禮。”
童小凡淡淡地說道:“道歉就不必了,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肖明遠卻餘怒未消,大聲說道:“是童先生大度,饒過了你。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訓他!”
燕建成再次躬身作揖,態度愈發謙卑:“童先生,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為您馬首是瞻,您若有什麼差遣,儘管開口。”
童小凡思索片刻,說道:“做事就不必了。我不過是個醫生,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倘若你真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不妨幫幫李氏集團。”
燕建成連忙點頭,說道:“童先生放心,我一定會立刻派人去與李氏集團進行深度合作,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一旁的富豪商會會長張振山,可是個老謀深算的“千年老狐狸”。他瞧著京城來的人對童小凡的態度,便敏銳地察覺到童小凡絕非等閒之輩。當下,他也趕忙表態,說道:“童先生,我也願意對李氏集團提供投資幫助,略盡綿薄之力。”
童小凡微微一笑,說道:“如此,那就多謝二位了。大家相互幫助,共同發展嘛。”
張振山笑著說道:“童先生客氣了,能與童先生結個善緣,也是我們的榮幸。”
燕建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後還望童先生多多關照。”
兩人敬完酒,便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燕建成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仍然後怕不已。暗自慶幸自己尚未付諸行動去報復童小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助手的電話,派其即刻前往李氏集團,進行業務洽談,他可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犯錯了。
再說童小凡他們用完餐,徐家父子與童小凡拱手道別,只因徐成宇公務纏身,需儘快趕回京城。
徐成宇說道:“童神醫,此次多虧有您,若以後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我徐成宇定不會推辭。”
童小凡笑著說道:“徐先生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您公務繁忙,快趕路吧。”
而徐知夏卻不願離去,她向父親提出申請,希望能在登封市工作。她身為國家保密單位人員,不知為何,心底總有一種預感,自己和童小凡之間或許會發生些什麼。這種預感驅使著她渴望留下來,更深入地瞭解童小凡。
徐知夏撒嬌地對父親說:“爸,我想留在登封市工作,您就幫我申請一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