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凡配合地擺出好奇的樣子:“哦?那你給我講講。”
肖青燕得意地晃了晃手機:“駭客都藏得深,沒人知道他們是誰。在駭客面前,你所有資訊都藏不住——你跟誰開過房、吃過飯、去過哪,甚至銀行卡里有多少錢、轉賬記錄,連你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他們都能扒出來。只要跟網路沾邊,在他們眼裡都是透明的。”
童小凡心裡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小蜜蜂”,之前只知道小蜜蜂排世界前五,現在看來,那丫頭的本事比自己想的還大,真是個天生的天才。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短髮女孩走了進來。她肩背挺得筆直,走路帶風,身上那股軍人的利落勁兒藏都藏不住,就像一陣清新的風,吹進了診所。童小凡抬頭一看,是徐知夏。她肩頭纏著紗布,胳膊吊在脖子上,看到童小凡,臉頰一下子紅了,就像天邊的晚霞。
“童先生,我想跟你談談昨天的那個案子。”徐知夏說完,眼神掃過肖青燕。
肖青燕眼珠轉了轉,故意打趣:“喲,這是有秘密要聊啊?那我是不是該回家躲躲,給你們騰地方?”
童小凡點點頭,看向肖青燕:“下午沒病人了,你可以待在診所,也可以回家,但別忘了明天背書。”
他話還沒說完,肖青燕已經拎起包往門口跑,邊跑邊喊:“知道啦!明天肯定背!”眨眼就沒影了。童小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像看著一個調皮的孩子跑遠。
徐知夏見肖青燕走了,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工作證。和一個手機,這是你的證件。工作證上印著紅色的國徽。童小凡接過證件開啟,裡面有行字,十分醒目。上面寫著國家安全部門字樣,上面有自己的照片。照片上有鋼印。照片下邊只有一個六位數編碼。其他再無字樣。徐知夏說。我們的身份是保密的。包括姓名和身份的一切資訊。這個手機是衛星電話改裝的,無論你在哪裡都可以打電話的。
徐知夏語氣凝重起來:“童先生,你救出來的那幾個少年,現在在哪?”
“在我住處。”童小凡回答。
徐知夏嘆了口氣,那嘆氣聲就像一陣沉重的風:“我們的人去晚了,案發現場應該有幾臺電腦被人挪走了。而且……現場一共死了十七個人。”
童小凡猛地站起來,就像一隻被驚醒的獅子:“不可能!我走的時候,那些人只是受傷,怎麼會死人?”
“有三個是中槍死的,剩下的十四個人,全是被人補了刀,一刀封喉,下手特別狠。”徐知夏的聲音沉了幾分,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我們查了死者身份,全是有命案在身的通緝犯。另外,他們的網路和電,是從十公里外一個山村農戶家接的,我們聯絡上農戶,他說在北京做生意,十多年沒回家了,那房子早空了。現在這案子,等於斷了線。”
她頓了頓,看著童小凡:“那幾個少年肯定知道點啥,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們?”
童小凡點頭:“走,我帶你過去。”
兩人走出診所,童小凡推起腳踏車,拍了拍後座:“委屈你了,這就是我的交通工具。”
徐知夏看著腳踏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就像兩顆閃爍的星星——坐腳踏車後座,不就能離他近點嗎?她連忙點頭:“不委屈!挺好的!”
童小凡跨上腳踏車,徐知夏快步跟上,輕輕一抬腿,坐到了後座上。腳踏車穩穩地往前騎,徐知夏一開始只是輕輕抓著童小凡的衣角,就像一隻小心翼翼的小鳥。騎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伸出沒受傷的胳膊,輕輕挽住了他的腰。
她的臉燙得像火燒,心裡卻甜滋滋的——這不就是自己非要留在登封的原因嗎?要是能天天這樣,該多好啊。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童小凡突然說:“到了。”
徐知夏連忙下車,抬頭一看,眼前是一片花園,牡丹、月季開得正豔,一陣花香飄過來,讓人渾身都鬆快了,就像走進了一個夢幻的世界。她忍不住問:“這是你家?”
“嗯,暫時住這兒。”童小凡帶頭往裡走。
兩人穿過花園,一座仿古建築別墅出現在眼前,門口站著張龍和趙虎,見童小凡來,立馬迎上來:“童先生,您回來了!”
童小凡點頭:“辛苦你們了,裡面的少年還好嗎?”
“都挺好的,在樓上玩呢。”張龍笑著回答,側身讓兩人進門。
徐知夏看著眼前的三層別墅,一點也不驚訝——童小凡醫術這麼高,想住好房子太容易了。她跟著童小凡往裡走,小聲說:“你這兒真漂亮,跟花園似的。”
童小凡笑了笑:“這是朋友送的,我還沒怎麼住,先讓那幾個少年在這兒安心養傷。”








